小萝卜头:“(? ?v ?)”
小朋友不自觉昂了昂胸膛,急着向这个厉害的大哥哥表露自己,有些小声地说:“妈妈也说我很厉害,我能假期早早的就把作业写完,也能自己一个人照顾好自己哦。”
“嗯,很厉害了。”路任点头,托腮看他,随口说,“听说看烟花也会变得更厉害,心里会变成彩色的。”
这么厉害!他还没有看过烟花呢!
“真的吗?”小萝卜头眼睛眨巴眨巴。
“嗯,书上说的,和别的小朋友一起学习交流进步也会变得厉害。”路任看向刷的一下眼睛变得贼亮的小萝卜头,语气依旧什么情绪起伏,“不过,不用那么快地变得那么厉害。不厉害本身也是一种厉害。”
小朋友半懵半懂地点头,眨巴了下眼睛,迟疑地问:“不厉害也可以吗?不会被人催着变厉害吗?”
“没有谁必须要变得厉害,不厉害和厉害本身也就差一个字而已。多添一个字少写一个字都有可能会觉得难受,就像走路走多了走少了都会觉得别扭。”
“唔,听不太懂,但是还是谢谢大哥哥和我聊天!!”
“只用记住你很棒就好了。”路任给小朋友递了块巧克力,“只记住吃下去的巧克力很甜,今天喝到的牛奶挺好喝的也很棒,不用特地去记。”
“这个我能记住!谢谢大哥哥。”
“不用谢。”
—
路任坐在家门口,看着隔壁家的狗和村头的狗慢慢走着,被太阳晒得有些困,抬眼看过去,今天的天气不错,云朵安静地在天空飘。
“路任以前也是像前几天的小孩一样吗?”专业坐在小马扎上,看有些困的路任,好奇地说。
鸟儿正好飞过,不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呼吸间带了点土壤的腥味、柴火的味道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
“可能吧。”放假的时候,总感觉多说话都会浪费精力,路任没什么精力地想了下,发现他其实已经不太记得小时候了,“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
“唔。”专业语气有些说不清的意味,他笑眯眯地问,“还以为路任以前也是这样的呢,有点可惜没能看到亲爱的小时候。”
“…………”
路任注意到时间起身,没什么情绪地让专业跟过来,随手拿了瓶水走了,他去接村口和大家伙聊天的父母。
走了一会,他看到村巷子里几个小孩正在掰手腕、有几个在旁边红着脸蛋看起来热气腾腾的,插着兜围观。
走了一两步,又有几个小孩拿着饮料瓶制作的水枪朝着同伴喷水玩,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打盹的狗,顿时“哇”地散了开来,发现狗没理他们。他们又大着胆子凑过来摸摸狗狗,个别几个掏掏口袋把自己从亲戚家拿到的火腿肠给狗吃,就算作安抚了。
路任慢慢地走着说:“只记得小的时候春节隔着窗户玻璃时的烟花很好看,隔壁家的狗狗不太好闻,有个小孩喜欢收集玻璃糖纸玩水宝宝,后来知道水宝宝其实不太好,哭着看着自己养的水宝宝。”
如果没能看到这么漂亮的烟花,可能会难过。他当时只是这么简单地想着,并不是出于任何其他情绪。
在没来得及了解一个人的情况下,随便揣测别人,其实应该也算是另一种更加隐晦的伤害吧。不仅伤害不知道的那个人,也会伤害自己的内心。
路任是这么想的。
—
煮熟了的花生很好吃,但是一次拿一袋确实吃不完。路任想委婉拒绝父母塞给他的花生,但被驳回了。
刚聊完天的母亲把一整袋花生放到路任面前,看了看路任没什么表情的脸,搓了搓手,哼着歌,笑的合不拢嘴地又把一袋瓜子放到他面前。
“你都不知道那隔壁口的大麻子怎么夸你的。说你嫩厉害,还会教她儿子题目的,给了他一只用草编的蚱蜢和小猫。”
“哎呦,你也不知道你妈,之前听人说你不好、不努力什么的,直接反说回去了。现在反倒是一副不搭理别人的样子,实际上心里高兴着呢。”父亲看他,也笑。
余晖照亮了路,母亲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路任笑,看了看周围把门口的灯拉亮,挥了挥手让自家老伴进去烧饭,指了指外面:“小任儿,你在外面玩啊。烧完饭了叫你。”
路任独自面对一大包花生和一大包瓜子,沉默了一会,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慢慢地吃了起来。
风吹过路任的发丝,他安安静静地吃花生,看到专业过来了,随手抓了把花生和瓜子递给他,继续慢慢看着晚霞。
今晚的晚霞漂亮的很超标。这让路任突然想起以前下班的时候另一个美的超标的晚霞。
那天下班比较早,路过一个公园里的湖边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