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汤很鲜,肉也很劲道,俩人吃得很过瘾。
喝完最后一口汤,耿季打了个饱嗝儿:“我先走了!要去沈家庄一趟。”
“哎?沈家庄?”
“嗯,怎么?”
“没事!我家原先也是沈家庄的,后面与宗祠不和才搬来镇上的。”
“嗯?!”
耿季瞬间恍然,他也姓沈……
看样子与沈家庄也是沾亲带故的。
“改天再找你喝酒!”
沈君礼豪饮一口汤,撂筷子起身,
“走了!下午估计还有得忙。”
耿季点点头,看他去结账,默默收回放入怀中的手,有人结账的感觉是不错!
两人在门口分道扬镳,沈君礼回署衙处理后续事务,耿季则逛了逛,买了些糕点,又去蒋二哥那里买了几斤肉,路过集市看见有卖果子的,忙快步上前瞧了瞧。
“大伯,橙子咋卖的?”
“三文一斤,要不要尝尝,自家种的,可甜了!”
老汉满脸笑容,脸上的褶子深入皮肉,带着岁月的沧桑,他看着来人立马拿刀划开一个橙子递给他,
“怎么样?甜吧!买回去放入地窖中能吃好久。”
耿季心里一动,确实!冷起来后可没什么蔬菜果子吃了。
“我全要了,您称称看有多少。”
老汉愣了一瞬,不确定道:“全要了?”他这可有一箩筐呢!
“嗯!”
老汉听到肯定的回答,乐呵呵起身,拿出大的秤杆挂在箩筐的绳子上。
“小伙子帮忙搭把手。”
“一共五十斤,高高的!”
老汉轻转翘得老高的秤杆给他看。
“行!”
“这柚子也是您的?”
“哎,也是老汉我的,这是脆响甜,我们又叫甜柚,要来点不?”
“那也全要了。”
老汉闻言高兴坏了,立马将秤换到另一个箩筐,
“这里五十五斤,柚子四文一斤。”
“一共是……”
耿季快速算了一遍,掏出银钱,拿出三百八十文递给他,
“大伯,这里是三百八十文,您把箩筐一起给我吧!”
老汉拿着木棍在地山核算半响才笑呵呵起身接过银钱:“小伙子算得真快,我这箩筐用了好几年了,可不值十文钱。”
“这不是还有根扁担嘛!大伯,您是哪个村的?我以后再去找你买。”
老汉闻言叹了口气:“老汉姓王是金牛镇那边林儿沟的”,
“今年雪来的早,以前收果子的商人趁机压价,不得已我这才跑这边来卖的。”
耿季听后叹了口气:“您家还有多少?”
老汉愣了愣,眼中带着几分希翼,随即想到什么又暗淡下去:“少说也有两千多斤,家里有个果园,悉心照料了十来年,舍不得砍了。”
耿季仔细想了想,这橙子确实好吃,想来柚子也差不了,堂哥他们婚期也快了,沈君礼那厮也是个舍得花钱的人,到时问问他要不要买点,还有闻客来酒楼也可以问问,冬日可没有什么新鲜果子吃,这果子不错,想来他们也愿意买,只是得麻烦跑一趟问一问,这都不是什么事!
农家生活本就不易,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这样,您明日再带些果子来,我带您问问,或许能卖出去。”
老汉闻言激动不已,眼中泪花闪烁,拉着他手不停感谢。
耿季宽慰了几句,将买的点心和肉放进箩筐中就与老汉告别,挑着担子前往沈家村。
老汉看着他走远才抹了把眼角,笑容满面地收拾身后空余的箩筐准备回家,今儿运气好,不仅果子卖完了,家里的果子也有希望卖掉,他回去就摘果子,明儿叫上儿子早点过来。
沈家庄离镇上就二里地,耿季挑着担子走得飞快,没多一会儿就到了程家院外。
院门没关,他两步跨进去,抬头看见邱兰他们都坐在堂屋闲聊。
唐霜看见他后连忙起身相迎:“咋买这么多水果!快,进来歇会儿!”
“虎子!快给你二哥倒水。”
“哎!”
程虎应了一声快速跑进厨房舀水,锅里有烧好的开水,还烫着,这天可得喝热的才行。
耿季将担子放在檐下,拿出一包点心和两斤肉递给唐霜:“婶么,买了些点心,你们尝尝。”
唐霜忙推拒道:“这……你娘他们上午带了好多东西来,这你拿回家去,慢慢吃。”
“呐!婶么,这还有呢,家里够吃的!”
“还有这些水果,也拿着吃,我尝了尝,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