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芳判决
哥儿的娘,还是张翠芳,他都是躲在后面享受成果的人!

    张翠芳听得此话,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看着他,嘴唇抖动半响终是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手中大大小小的银票,突然觉得很荒谬,原来这么多年她从未看清过这人。

    她以为自己很厉害,二嫁还能找到这么殷实的人家,家里除了一个赔钱的哥儿哪哪都好,所以在她生下小儿子后自以为站稳脚跟,搓磨落哥儿见他也不曾言语,家中银钱也被自己攥在手里,这人都不曾反驳过什么,她就真的以为这个家是她做主!

    原来一切都是假像!她从不曾知道家里还有银票!

    突然想起往日他在耳边轻描淡写的话语,突然笑出声来,她是真的蠢!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才绝望地低下头去,家里还有小儿子,她总要为他留条生路,这人再精明算计也只这一个儿子!

    突然想到被他苛待多年的落哥儿,呵呵,那也是个傻子,她可从不曾说过假话!

    “大人,我认!”

    “我只是想到村里何家的惨状才不得已毒害了儿子,现今他能欠赌坊一百两,来日就能欠赌坊二百两,三百两……”

    “一百两我们尚且能凑一凑,二百两就真会要了我们全家的命。不得已,我只能狠心将他毒害了!”

    穆融再次拍响惊堂木,皱紧眉头厉声质问:“我且问你!”

    “你丈夫对于毒害你们儿子王强一事知不知情!”

    张翠芳心里已无波动,低眉顺眼道:“不知,都是愚妇自己的主意。”

    “我听说以前村里徐家兄弟就是死于鱼藤草,是以特地询问了鱼藤草的模样,沿着河岸灌木丛寻找,费了一番功夫才用镰刀割回了家。”

    “等晚上儿子回来时,我特地割了腊肉和辣子韭菜一起炒给他吃了。”

    “我丈夫是事后知道的,在我苦苦哀求下才帮我背进山里埋了。”

    “也是我串掇他来闹事,只是想讹赌坊一笔银子。”

    穆融看着神清麻木的妇人,眉头皱得死紧,他知道事情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却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只能以此书写结案文书,片刻后拿起判词文书宣读:

    “兹有汉溪镇署衙,受理坎溪村张翠芳、季正…………”(1)

    “经查实,张翠芳,于永昌四四年冬月十三在坎溪村家中杀害其子王强罪名成立,已触犯《大苍律例》,实属十恶不赦,按律当斩!现将其移交汉溪镇县衙处置……”(2)

    “本判词一式~份,分别送往……以示公正严明,彰显苍国法纪!望尔等以此警示,谨遵苍国法纪!”(3)

    “退堂!”

    顿时鼓声和着水火棍杵地声,伴着长长的威武音响起。

    耿季随着众人躬身弯腰,片刻后跟着大伙往外走,他并未理会大家络绎不绝的讨论声,思索着刚刚堂前张翠芳突然望向他时露出的讥笑。

    这让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不会是好事!

    抬眼瞧见匆匆赶来的余峰和几个村民,耿季快步上前打了个招呼。

    “怎么样?”

    余峰拉住他手臂,双眼紧盯着他。

    他正待开口,身后就传来徐大力几人的声音。

    “村长!”

    徐大力几人快步流星奔过来,团团围在余峰身边,拉着他手激动地讲诉着事情经过。

    耿季见此无奈地摇摇头,收回手刚好看见慢条斯理走出来的刑彪,对着人点头示好,看着他跟人走远耿季才长舒口气。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是他低估了张翠芳两口子的心性!不过看样子刑彪并未把此事看在眼里,全程都游刃有余。

    他暗暗警惕,对着这人可得多留个心眼。

    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然不早,对着村长他们告别后,他正准备买些吃食赶去沈家庄,还没走出多远就被沈君礼追上来搭着肩膀。

    “走!兄弟请你吃羊肉汤!”

    得!

    正好肚子饿了,还是先吃饭吧!

    很快,两人来到一家羊肉馆,沈君礼熟门熟路点了个羊肉锅子。

    “喝酒不?”

    “不喝!”

    耿季一口回绝,一会儿还得去沈家庄,喝得臭烘烘的像什么样子!

    “正好,我也不喝,下去还得上衙!”

    “我说!那两口子真是落哥儿爹娘?”

    完全不像啊!弟夫郎安安静静,乖巧得不行!这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啊!沈君礼忍不住咋舌。

    “落哥儿娘早死了!那妇人是他后娘!”

    “他亲娘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好像还是一等丫鬟!”

    “十岁的时候他娘去世才娶的现在这位。”

    “啧!我看落哥儿他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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