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面摊老板,唐林立马激动道:“面摊老板认识我,我们经常在那里吃面,他可以为我作证!”
“就是城西惠民巷刘记面摊!”
沈君礼闻言,看了巡检一眼,立马又带着人快速赶往惠民巷。
很快面摊老板就被带了过来。
“草民刘老…刘双云,见过大人!”
穆融点点头,看着堂下头发花白的老人向着梁洪招招手,看着他坐上凳子才指着唐林缓缓开口:“老人家可认得此人?”
刘老汉先是躬身向大人道谢后才坐下,扭头看着衣衫皱皱巴巴,头发杂乱无章,一脸急切地望着他的汉子,这不是他们西街有名的混混吗?看这样是犯事了?
“认识!西街很多人都认识他!”
顿了一下他继续道,
“常避开衙役带着人在西街小摊收保护费!”
“喔!是吗?”
穆融轻哼,随即又看向老汉,
“还记不记得前天他有没有带着人在摊子上吃面。”
刘老汉立马回道:“有,快傍晚的时候带着人一起来吃面,两人吃完没给铜钱就走了!”
穆融闻言重重拍了下惊叹木,
唐林被这一声吓得瘫软在地,颤声道:“我给,回去我就给!”
穆融哼了一声继续问:“那您可还记得他们是一起走的还是分开走的?”
刘老汉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片刻后开口:“分开走的,另一人不像是西街的人,往城门的方向走去的。”
穆融闻言,沉着脸凝眸看向堂下明显不安的妇人呵道:“大胆刁妇!还不说实话!”
张翠芳心里一抖,咬牙哭诉:“大人冤枉啊!我儿已经好多天没回来了,我也是赌坊的人过来要账才知他在赌坊借了银子。”
“我怕他被赌坊的人设计害了才心急状告了如意坊!”
“如今知道是个误会,我们回去就筹钱将债还了!”
“是是是!我们立马回去筹钱!”
一直没吭声的季正悄悄抹了把汗,连忙开口应道。
一旁的刑彪嗤笑一声,正待开口,堂外传来一个清亮有力的男音。
“大人,小人有事要报!”
耿季站在堂外向着里面躬身行礼。
沈君礼抬眼瞧着耿季,满脑子问号,这又是闹的哪出?
怎么事情超出他们的预期了?沈君礼心里惴惴的,别真的闹出人命了吧?!
巡检虽然看中他,可大人眼里可是容不了沙子的!底下的人做事都不敢太过!
“传!”
门口的衙役闻言立马放行。
耿季快步踏进堂内跪下行礼:“启禀大人,小人是坎溪村猎户,与王强他们是同村之人。”
“昨日小人上山打猎发现山里雪地有不寻常的脚印。”
耿季三言两语将自己的发现道出。
张翠芳闻言瞳孔猛地收缩,恶狠狠盯着耿季,快速扑向他:“是你!肯定是你!”
耿季稳住身型,任由她挠了一爪子才抬手挡住她乱舞的双手。
“肃静!”
穆融一抬惊堂木,沉声道。
很快,两个衙役就将胡闹的张翠芳拉开,用力推跪在地。
“大人,这人是我们儿婿,他的话不可信!”
“我儿肯定是被他算计了,大人明察啊!”
张翠芳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着。
耿季瞟了两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沉声道:“大人,我与他们并无关系,只是买下了他家被苛待的哥儿,这事村里都知道,当时有签字画押,我刚刚说的事也是事实,就在我们山上,我认得路!”
“既如此,所有人暂押候审!”
“来人!跟着去坎溪村跑一趟!”
穆融招呼沈君礼跟着堂下的汉子前去搜查,随即一拍进堂木,
“退堂!容后再审”
“恭送大人!”
众人齐齐出声,随即堂中众衙役齐齐敲击着手中的水火棍,发出沉重威武的声音。
耿季此时心情不错,还有闲心默数他们敲了几下,数到九下后大家才散去,沈君礼带着人走了过来。
他对着人使了个眼色,一起往堂外快步走去。
行至署衙外,耿季看向沈君礼:“等我一下,我去跟娘他们说一声!”
不待人回答,他就快速跑开,片刻后在布庄找到了邱兰他们。
“娘,我跟沈君礼有点事,你们先去,我一会儿来沈家庄找你们。”
邱兰点点头,并未多问。
耿季看着一旁落哥儿担忧的眼神,笑着宽慰道:“没事的,放心!回来再跟你说!”
看他点了头耿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