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对上耿季带笑的眼睛,心里突然就放松下来,下意识回了他一个笑容。招呼他赶紧过来吃饭。
耿季接过落哥儿递过来的碗筷,美滋滋开始吃饭,两天后继续去看热闹!
“娘!”
“昨日二堂叔过来说伯祖父身体不太好!”
程小月坐在炉边做棉衣,突然抬头看向邱兰,面上带着两分纠结,她感觉是不太行了,可这话到底不好说出口。
邱兰闻言愣住,无奈叹息:“一会儿我带些东西过去看看!”
天寒,老人的日子就特别难熬,可只要熬过冬日来年就基本没啥问题。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大都是在冬日走的!
耿季小声在落哥儿耳边嘀咕:“二堂叔就是之前上山帮我们搬野猪的那个中年汉子!”
落哥儿点头,他有印象,冬天老人体弱,确实难熬!
饭后邱兰带了些东西去看望伯父。
家里人等她走后都围在炉子前烤火聊天,邱月明也没再看书而是跟他们一起烤火聊天,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惬意。
每个人手上或多或少都做着轻巧的活计,只秋哥儿抱着小狐狸烤火聊天,说到有趣的事笑得嘎嘎的,像个鸭子一样。
堂外白雪满天,万物都被冰封住,只有轻微的雪花飘落的声音。
堂内欢声笑语不断,生活就是如此简单!
天色一天黑得比一天早,家里早早就开始弄晚饭吃。
落哥儿用外祖家带回来的冻鱼和耿季买的豆腐熬了鱼头豆腐汤,又从坛子里捞起酸菜和辣子烧了酸菜鱼块,再加上一大盆麻辣土豆丝和一大盘蒜苗炒熏肉,最后一家人吃得干干净净,连酸菜鱼汤都被耿季他们分了拌饭吃!
落哥儿暗暗庆幸提前给大橘它们舀了饭菜,不然怕是又得折腾一回。
“晚上你们多盖一床被子,秋哥儿睡觉不老实,你注意点,别被他把被子裹走了!”
耿季拿着帕子洗脸,看着一旁舀水泡脚的落哥儿细细叮嘱。
“嗯!”
“落哥哥洗好了吗?”
“床已经铺好了!娘拿了新被子!”
秋哥儿哒哒跑进厨房,亮晶晶看着落哥儿。他可太开心了,今晚能跟落哥哥一起睡!
落哥儿面带微笑温声道:“马上就好!”
他瞟了眼耿季,看着他无可奈何地瞧着秋哥儿,心里止不住乐呵。
快速褪去鞋袜洗脚,他没多泡,洗完就擦干起来了,跟着一脸兴奋的秋哥儿去了正房。
“娘!”
落哥儿看着房里正在整理衣柜的邱兰乖乖喊道。
“嗯!早点儿休息。”
落哥儿应了一声,被一旁快速脱去衣物窜上床的秋哥儿拉了一把。
“落哥哥,快上来!”
落哥儿脱去衣物搭在架子上,瞟到床头蜷缩在篮子里的小狐狸,他忍不住轻轻笑起来,小家伙睡得真香,歪着脑袋团成一团打着小呼噜可爱极了。
秋哥儿等他上来之后满脸兴意,拉过被子盖在他们头上,趴在床上跟落哥儿聊天。
说的最多的就是耿季以前干坏事老让他背锅的往事,落哥儿听得津津有味,眉眼弯弯,这是他不曾知道的一面,没想到耿季以前这么调皮!
“你不知道,有一回清明节,二哥哥带着我们在坟头找没爆的炮仗,下山后在别人田里炸稀泥,就那种不是很干,又不陷脚的田。一个炮仗点燃嘭的一声,漫天稀泥!”
“可好玩了!”
“后面那田被我们炸得到处都是洞,还被人找到家里来,二哥哥就拉我顶包,说是我想玩的!”
“我当时小嘛,他说啥就是啥,我就跟爹娘说确实是我想玩,结果被收拾了一顿,屁股都被我爹打肿了!”
秋哥儿撇嘴一脸愤慨控诉。
落哥哥听后闷笑不已。
邱兰在一旁无奈摇头,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记得!
另一边的耿季并不知道自己老底都快被秋哥儿倒干净了!
等他洗漱完,收拾好厨房院子,又去后院转了一圈,抱了一堆稻草给后院牲口,瞧着大橘它们有些萎靡不振,看样子明儿个得带它们去山里跑跑,猎狗老拴家里可不行!
回到房间,耿季看着表弟还坐在桌边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书,忙道:
“表弟,赶紧休息了,天冷,灯又暗,别把眼睛熬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邱月明应了一声:“马上,我把这点背完就睡。”
耿季听后摇摇头,没再管他,兀自脱衣上床睡觉。
翌日
一家人都起得晚了点,天寒地冻的也没啥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