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帮下忙!你一个人那忙得过来。”
“别生气,回头剩下的那些我都买了!”
安哥儿停下脚步瞪他:“不是都说让你收钱了吗!”
他一个大男人,哪能看着夫郎忙活,自个在一旁收钱!虽是如此,沈君礼却不敢说出来,只能赔礼道歉。
“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咱不生气了哈!”
说完他就拽着安哥儿袖子晃了晃。
安哥儿恶寒,能不能不夹着嗓子讲话:“好好说话!”
“是是是!咱喝羊汤去,我知道一家羊汤特鲜。”
沈君礼拍掉安哥儿发间白雪立马拉着他跑起来,这雪真膈应,说下就下,这下得好久才能见到安哥儿了。
等两人回来,耿季卤肉已经卖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素菜和几块猪蹄。
看着两人大包小包的回来,沈君礼甚至还扛了两床厚棉被,他忍不住乍舌,上前帮忙接东西,这比他还能买,所幸今日他买的东西不多,不然怕是没地儿坐了。
“呐!给你带的羊汤。”
耿季接过木盒诧异地望着他:“还有我的?”
“咋的!啥表情啊!我是那种会忘了兄弟的人吗?!”
沈君礼满脸黑线,小看他了不是!
耿季轻笑,抬手告饶:“我的错,谢了兄弟。”
“这还差不多!”
“还有,你得叫我哥夫!”
沈君礼脸上堆起傻笑,眼睛扫到安哥儿正在整理东西准备收摊,立马抬脚跟上,去帮忙。
汗!
这兄弟不要也罢!
耿季偷偷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吃肉喝汤,浓白的汤上漂着几粒葱花和香菜,淡淡地散发着羊肉独有的臊气,并不明显。
浓汤入喉,温热的汤水带热整个胸腔,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他怎么没想起买几斤羊肉呢?不行,一会儿去问问蒋二哥哪还有羊肉,多买点回去,下雪了能冻上慢慢吃。
耿季快速喝完羊汤,抹了把嘴提起食盒:“我去还盒子,随便把骡子牵过来。”
“对了,再哪买的?”
“刘记羊肉,惠民巷那家。”
“知道了!”
耿季快步离开。
“安哥儿,过几天我轮休,能来村里找你们吗?”
沈君礼可怜巴巴望着他,他们婚期还有一个月,太久了!
安哥儿擦干净木桌,刚准备取下桌面就被他抢先了。
“这都下雪了,你不嫌冷啊?”
“再说,村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这人又不会农活,下雪天有什么好玩的,难不成上山套兔子?
“不冷啊,我们可以上山打猎,我去跟耿季学两手,到时给你烤兔子吃!”
“额,到时让耿季烤,我再买点五花、排骨一起烤。”
沈君礼两眼放光,期待地看着他。
安哥儿有些意动,犹豫片刻开口:“那你自己跟他说!”
“没问题!他肯定愿意,到时候我多买点食材过来,好好热闹热闹!”
沈君礼喜滋滋望着他,瞧着他头上红色发带随着弯腰的动作滑落下来,脸上的笑容一顿:“你怎么不戴我买的簪子?”
这是哪个狗男人送的发带?!安哥儿可不像是会喜欢这个色的人!!
“天气冷,不想挽起来,就没戴。”
起身提着收好的桌子腿,看他脸色不太好,补充道:“下次戴!出摊人来人往的丢了可惜!”
沈君礼闻言脸色才好看了点,哀怨地质问道:“这发带谁……买的?”
“堂弟啊!怎么了?我自个选的颜色,挺好的,不好看吗?”
“啊哈!好看!”
原来是误会,他还以为是哪个毛头小子呢!
看见耿季牵着骡子回来了,忙招手示意掩饰尴尬。
耿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是咋了?这么激动?
“怎么了?”
沈君礼眼珠子一转,将烤肉的事讲给他听。
看着一脸兴奋地沈君礼和眼神闪躲的安哥儿,感情是你俩商量好了,只是通知他一声是吧!
“行吧!”
耿季开始往车上搬东西,
“对了,如意坊彪哥叫你请他喝喜酒!”
哼!他的烤肉是那么好吃的吗!
沈君礼闻言脸上笑容收了收,无奈道:“知道了!”
他就不爱跟那人打交道!笑面虎一个,看着挺单薄一人,却能将手下一堆壮汉制得服服贴贴,他有次看见他出手教训人,那叫一个狠,三两下就打得人鲜血淋漓,末了还能面无表情擦手。看见他后又立马浮起笑容,热情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