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灾?
满的欢欣,他转头朝堂屋的方向喊道,“老头子,兰丫头回来了!”

    邱辞听见外面的动静,笑呵呵止住话头:“小兰回来了,我去瞧瞧。”

    耿季牵着骡子笑呵呵跟院里的人打招呼,遇到不认识的村里人就婶子、阿么、阿叔一通乱喊。

    “哎呀,王阿么,你外甥都长这么大了?小伙子长得可真不赖!成婚了没有啊?”

    “瞧着真俊,看着比以往沉稳不少啊,这哪还有以前皮猴子的样!不用说,肯定成婚了!”

    院里过来买肉的村民见到牵着骡子的耿季,纷纷开口,

    邱兰笑呵呵应着:“哎!是成婚了,今年刚娶的亲。”邱兰一边说一遍跟他们介绍落哥儿,看着落哥儿有些拘谨也没多说,只叫他喊了人就转身从骡车里把带来的帐篷递给他将人支走,

    “拿进里屋去吧!”随即又把布匹抱出来喊来对着王竹撒娇的秋哥儿,“赶紧的把这个抱进去。”

    说完自个拎出半袋花生和半筐橙、柚。

    王竹不赞同的看着邱兰:“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咋还带布匹过来?”

    邱兰还没来得及讲话村里人就开口了,

    “哎呀,王阿么,好福气啊!瞧瞧,刚刚那布看着就不便宜!”说完她还探着脑袋想往骡车里瞧。

    “就是就是,还是你有福气,有个这么孝顺的女儿,要是我有这么好的闺女做梦都得笑醒!”

    一边看热闹的也跟着符合。

    耿季堵在几个看热闹的婶娘面前,将骡车挡得严严实实,等邱兰将明面上的东西都提出来后,由着邱兰跟她们寒喧。看向缓缓走出来的邱辞:

    “外祖!”他侧头对着外祖使了个眼色才牵着骡子往后院走。

    邱辞不明所以,拧眉看向耿季的背影,转头与邱兰对视一眼,看懂她眼里的暗示,没说什么,默默跟在耿季后面走去后院。

    “三舅姥爷,三表舅”  耿季牵着骡子跟在后院处理猪内脏的两人打招呼。

    “季小子来了!”邱遥顺着猪大肠直起身来跟他打招呼。

    “哎!”

    “这小子!”邱遥急忙后退一步,避开荡出的秽物,瞧着脚边的猪粪水,忍不住低声笑骂两句。

    “哟,买骡子了?你小子可以啊!”邱舒望看着耿季手里的骡子连忙放下手里臭烘烘的猪大肠跑过去,“嘿,瞧着挺壮实啊,不错不错!”

    “怎么买骡子?不买牛?”

    耿季看着比他大不了多少的表舅围着骡子吧吧个不停,拍了拍骡脑袋笑道:“骡子便宜!”

    “也是,一头牛价格可不低,骡子虽说下不了崽,拉货却不差。”

    说完他踢踢踏踏跑去洗掉手上的污渍准备过来再好好瞧瞧,俨然将自个的事忘了,留下老爹一个人处理大肠。

    “大伯!”刚拍了两巴掌骡屁股,邱舒望就看见他大伯一脸沉闷地走过来,这是咋了?大喜的日子沉着个脸?难道还是不同意月侄子的婚事?可之前瞧着不还好好的吗?

    “恩”邱辞点点头,没功夫搭理这个年轻的小侄子。

    “外祖!”

    耿季牵着骡子往猪圈方向走去,没往柴房一楼堆柴的地儿走。邱家柴房很大,还是二层木楼,一楼有个猪圈和小柴房,从后院门进去往右是小柴房,往左是猪圈,猪圈旁边还另开了一道门,可以连通前院正房。

    邱望舒探着脑袋瞧,不对劲啊?这表侄子怎么牵着骡子往猪圈的方向走?好奇心作祟,他连忙跟上去。

    将骡车停在猪圈的木门前耿季才转身从车里把粮食搬下来。

    “这是什么?”邱辞一边帮着搭手一边开口问,

    “哎!大伯,你让开,我来,别把腰闪了!”邱望舒连忙上前,扶开邱辞,自个儿和耿季一起搬。

    “嚯!这么多?啥东西?咋还有这么多炭??”

    耿季没理会三表舅的一惊一乍,只闷头搬东西,等所有东西都卸下来后,他才认真看向两人。

    “外祖,三表舅,我得到消息边岭那边爆发严重的雪灾,我们这距离那边也不过七八日的路程,十有八九也有雪灾。以防万一得准备好足够的粮食和柴火。”

    邱辞闻言眼神震颤,哆嗦着望向地上的麻袋和煤炭筐子,颤声道:“雪灾!你确定?”

    耿季重重点头:“恩!”

    邱辞得到回答,忍不住向后踉跄两步。

    “哎!大伯!”邱望舒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