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松口带着他一起。
秋哥儿开心地丢开布料,将小眯随手放入耿夏怀里蹭起来:“耶!娘最好了!”
耿夏:…… 这哥儿真是一点也待不住!这么冷的天还跟着跑去吃席。
等他们走了耿季才缓缓开口:“家里没缺他肉吃吧?!”
耿夏忍不住吐槽:“呔,他就是馋,凳子肉那么腻都能吃下去,也不怕长成小肥猪!”
“啪!”
话语刚落就被程小月一巴掌拍在手背上:“说什么呢!他现在正在长身体,爱吃一点多正常的。你难道就吃的少了?!”
耿夏讪讪地捂着被拍红的手背,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可怜兮兮地搓着自个手背连连点头。
耿季看着他哥那副怂样,笑着摇头,他都能想像到以后要是小侄女/子出生后,两人犯错被揍的场景,那画面太乐他没忍住笑出声来。
看着望过来的三双眼睛,耿季笑容僵在脸上,轻咳一声压下尴尬:“咳!要不我们中午也炖肉,回来买的猪蹄还没动,排骨也还有不少。”
“猪蹄就算了,晚上娘他们回来再弄,一会儿弄个香辣排骨吃。”程小月说完嘴里就忍不住冒口水,连忙拍了耿夏一巴掌,“去给我剥个橙子,快点!”
“哎!”耿夏马上放下小眯,马不停蹄跑去拿橙子剥,他媳妇说要吃那就得赶紧送过来,慢了又得不高兴,额,不对,是他儿子不高兴!
耿季见此心念一动,也跟着一起去拿橙子,坐回落哥儿身边慢慢剥皮。
看着落哥儿张嘴吃下橙黄的橘子,耿季微微低头凑近他耳畔笑问:“橙子好吃还是梨好吃?”
落哥儿眼睛笑成月牙,不假思索道:“橙子!”
呵!有人剥皮就是橙子好吃了是吧,虚伪的小哥儿!
堂中偶尔的噼啪声炸响,带起几点火星越在半空,还未落地就消失不见。炉的炭火刚有黯淡的趋势就有人拿起火钳夹入新的黑炭,如此反复,直到炭火彻底黯淡下来,慢慢变成一坨白灰,外面的天空也黯淡下来,陷入黑夜。
落哥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开口:“明天堂哥回门,会回来吗?”
恩?堂哥回门?耿季迷蒙之际听见落哥儿的话语困顿的脑子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强撑着开口:“应该会,他们有马车,回来不难。”如果雪再下几天怕是就不会了。
“喔!”听见满意的回答,落哥儿安心入睡。
……
此时的安哥儿正在整理娘拿过来的回门礼,一旁的沈君礼正坐在床边哀怨地看着他。天知道早上醒来的时候他有多郁闷,他盼了这么久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被他一觉睡到大天亮,听清哥儿说他还吐了好多,整个人像摊烂泥一般!
这是什么塌天大祸!!也不知他有没有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今儿一天他都没找到机会与安哥儿单独相处。他们家整理了一天的礼簿和贺礼,这会儿好不容易闲下来他娘又拿来不少回门礼,偏安哥儿觉得太多,又不好反驳他娘,就等他娘走后自个整理。
望了眼外面天色,沈君礼心一横,咬咬牙起身走向安哥儿:“安哥儿,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儿再整理?”
安哥儿手里没停,将手中翠绿的布匹留下,另一匹挑出来放在一边才转头瞟了他一眼:“恩?你困你先睡,我这很快就好了。”
很快是多快???
又等了片刻,沈君礼忍无可忍,夺下他手里的点心盒子,这有什么好挑的,家里那么多都吃不完,留下干什么!
“啊!”
安哥儿被他夺过盒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抱起来,突然的失重感让他忍不住惊呼出声,向来沉稳的性子生出片刻慌乱。
他的体格可不小,从未有人这样抱起过他,这一刻安哥儿的心里十分微妙,好像心口突然被人塞入了一颗炮仗,平静的心湖被强势炸响,泛起一圈又一圈激荡的涟漪。
沈君礼将他重重地放在床上,二话没说开始扒自己衣服,他得把失去的洞房花烛补回来!!
“灯!灯还没吹!”
“都这个时候了还吹什么灯!”沈君礼急切地扯下床帐,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