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礼醉酒
的木桶,此时里面正飘散着浓厚的酸臭味。

    “呕……”

    突然床上的人再次翻身狂吐,已经换下绯红衣衫的安哥儿沉着脸快步走到床边,一边扶着他一边用力拍他后背。

    “你说你,那么多人给你挡酒,你是怎么醉成这样的?!”

    “唔~今儿…高兴!就…就跟他们多喝了两杯。嘿嘿嘿……”

    看着吐完又躺回床上嘿嘿傻笑的人,安哥儿无奈地叹口气。

    “咚咚咚”轻微而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安哥儿连忙起身开门。

    沈君清看着门开了,忙笑着将脸盆递过去:“哥夫郎,这是热水,我哥肯定醉的不轻,就麻烦你照顾了。”

    “谢谢,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说完安哥儿端着热水进去,刚把盆放在木架上转身就看到清哥儿已经跟着一起进来,正提着装有秽物的木桶往外走。

    “这……还是我来吧!”

    清哥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来就行。娘正在厨房做面,你稍等一会儿,很快就来了。”

    安哥儿见他已经走出去,也不再多说,转身把房里的窗户撑开散散味。

    “哗啦”“哗啦”帕子在水里摩擦的声音响在寂静的房中,安哥儿拎着帕子仔细地给沈君礼擦脸,晃动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扩大到窗上,绯红的喜字随着他的动作在窗上忽明忽暗。

    “安哥儿?”沈君礼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脸上一阵温热,下意识地拽住在他脸上鼓捣的手。

    “恩?快放手,水要凉了。”

    “放手?我不!我不要放手,嘿嘿嘿……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我不可能放手的!”

    安哥儿死劲儿拽了两下没拽出来,看他又是一脸傻笑恨不得将盆里的水全泼他脸上,好好醒醒酒!

    想着今天才刚到沈家,安哥儿努力压制住升腾的怒火,看着沈君礼咬牙切齿哄道:“听话,快放手,我帮你擦脸,你吐了好多,臭死了!”

    臭?沈君礼一个鲤鱼打滚猛地蹭起来:“很臭吗?”他炯炯有神地盯着安哥儿,抬起袖子小心地放在鼻下轻嗅。

    安哥儿嘴角抽搐,昧着良心开口:“不臭不臭,就是跑了一天脸上略微有些灰尘,我给你擦擦!”说完他将手里的帕子怼他脸上,使劲擦拭。

    “唔……”好痛!沈君礼迟钝的脑子仍旧感觉到痛楚,可脑子像浆糊一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唔唔的看着安哥儿。

    “好了!是不是困了?我给你把衣服脱了睡会。”

    睡?沈君礼脸上再次露出傻笑:“好”

    ……

    安哥儿实在没眼看,三两下将他外衣裤扒了塞被子里:“睡吧!”

    沈君礼躺在被子里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好,睡,睡……”

    看他没做妖老实躺着,安哥儿就不管了,拿着帕子在盆里搓洗干净后搭在木架上,正端着盆准备出去倒水清哥儿再次来到房里。

    “哥夫郎,快趁热吃,娘特地给你煮的臊子面。”清哥儿放下碗后,连忙结果他手中的水盆,“给我就行,你快吃。”

    安哥儿被他弄的不好意思,这这……看着他像殷勤的蜜蜂一般再次跑走,安哥儿只得老实坐在桌边吃面,今儿他就天不亮的时候吃过东西,现在天都黑了,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看着油汪汪香喷喷的臊子面再顾不得其他,拿起筷子就开吃,直到面条过半他动作才略微慢下来,吃着吃着安哥儿突然反应过来,这么大碗面都是给他的?看来沈家人确实心细也好相处,安哥儿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对未来多了几分信心。

    呼啦啦一碗面条很快被他吃完,满足地打个饱嗝儿,安哥儿此时心情很好,起身将空碗拿出房间。

    沈家是个简单的二进四合院,安哥儿他们房间是东厢房,厨房在西厢房和正房的转角处。安哥儿对这并不熟悉,不过他只瞟了一眼,看着光亮就大致确定了哪里是厨房。

    “哥夫郎,你怎么出来了?”清哥儿端着水盆刚准备去他们房间就看见安哥儿端着碗进来了,忙回身放下水盆接碗,“给我就行,这是刚烧好的热水,给你们洗漱的。”

    “谢谢,你哥睡了,我就在这洗吧。”说完看向厨房里的中年妇人,喉头滚动一声“娘!”随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