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抬起手指摇了摇,表示不行。
“对!不可能!”
耿明他们连身附和,村里的小孩听见也跟着附和。现场顿时响起一堆稚嫩的声音,‘不可能’三个字一直盘旋在院门上空。
院子边上围着的人群都乐呵呵看着他们,发出善意的笑容。
沈君礼双眼瞪圆,望向秋哥儿,企图吓跑他,这小哥儿没安好心!
秋哥儿扬起下巴冷哼:“大牛哥,你瞪我干什么,小心我告诉堂哥你欺负我们!”
得!不就是铜板嘛,他多得是!
想罢他侧身朝梁洪背着的布袋抓去。
“哎!”梁洪一把按住袋口,嘴角轻轻上勾,“看我的!”
说完他伸手掏出铜板不停往院子两旁撒去,人群瞬间沸腾起来,他边撒边往里走:“走啊!”
“o”沈君礼张大嘴巴,还能这样?听见喊声他连忙跟上去,哈,这些小屁孩!
“哎!”耿季拦住去路,他边上站着耿家的年轻小伙,将大门堵得死死的。
沈君礼看着他立马开口:“兄弟,不用你说,我早准备好了。”
说完他快速背出早记牢的催妆诗。
……
耿季等他背完才咧着大白牙笑眯眯看着他:“我没说让你作诗!咱们都是农家人,听不懂那些。”
沈君礼:汗!你要玩我是吧!
“那你想怎样?”
“嘿!”耿季慢条斯理从兜里掏出一块白色帕子,上面用黑色木炭画了三个手掌印,“我们考考你观察力如何,猜猜三个手掌哪个是堂哥的?”
沈君礼看着差不多的手掌印,傻眼了,有一丢丢心虚。安哥儿手掌大,跟他们差不多,这真的很难猜啊!
“给我仔细瞧瞧!”
“给你,给你!”耿季大方拿给他,看他拿着自己手掌在上面比划,他们一群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个,就这个,这个绝对是安哥儿的!”
耿季瞄了眼他指着的掌印,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他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笑容,伸手从怀里拿出红纸摩擦双手,随后递给旁边的耿爽:“不好意思,你猜错了!”
“兄弟们,上!”
顿时几双红掌印迅速出击,片刻功夫沈君礼脸上就覆满红手印。
“哎,哎!”沈君礼双拳难敌八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摸了满脸红印。
梁洪看着他满脸红印,努力憋笑,肩膀都快抖成筛子了。
沈君礼抬手死劲抹脸上的印子,咬牙道:“现在我能进了吧!”给我等着!
“不行哦!一共三关,你才过一关!”
三关!好你个耿季!
沈君礼扯起嘴角:“还有什么,放马过来!”
“好!”耿季他们立马鼓掌异口同声喊道。
“看到这里的石头了吗?农家人没有一把子力气可不行,你抱着石头围着院子转一圈,向大伙展示展示你的实力。”
“这个简单!”沈君礼二话没说,蹲下身就去抱石头,这石头也就六七十斤,抱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可他忘了,他今日穿着板正艳丽的婚服,本来就是量身定做的,此时使劲搬着石头,身上的筋肉撑的衣衫鼓鼓囊囊的,瞧着要多喜庆有多喜庆。院子里已婚的妇人哥儿都笑哈哈看着他,半遮着脸跟身边同龄人小声嬉笑。
抱着石头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回来,沈君礼将石头重重磕在檐下,泥巴院子瞬间瘪下去一块,他抬手抹了把脸,豪气万千:“还有什么?来!”
耿季笑呵呵排着他肩膀:“大牛哥威武!
最后一关我们不为难你,给你准备了一份文书,上面写了一些不能欺负堂哥之类的话,只要你签字画押给个保证就行。”
沈君礼斜眼看他,没发现你小子心眼儿这么多?
“怎么样?大牛哥,签不签?”
“签!”
“嘎吱”声响起,堂屋大门被耿家几兄弟推开,
“大牛哥,里面请!”耿季连忙迎着他来到早就准备好的桌面前,捞笔蘸墨递给他。这可是他去村长那借的,一会儿还得将东西还回去。原本打算请村长过来吃酒的,可徐家来人请他,耿季也不强求。
沈君礼接过毛笔,大致瞄了眼纸上的内容,确实是耿季说的那般,就是一些保证对安哥儿好,不能打他欺负他之类的,不然就和离归家,和离归家?!!哼,这小子果然心眼儿多。
这在他看来就是废纸一张,永远也不可能生效。提笔快速写下自己的名字,又拿起红纸研磨,按下手印。
“呐!”
耿季笑眯眯接过来小心递给耿亮,转身带着他们来到房门前:“堂哥,大牛哥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