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是什么?!”
秋哥儿见此连忙起身向着他们走去,
“好香!”
接过落哥儿递给他的袋子秋哥儿又窜回邱兰身边,先给他娘和嫂子夹了块,才挑了一块塞嘴里。
“这哥儿!你是不是把你哥我忘了!”耿夏瞧他嘴馋的模样忍不住憋嘴抱怨。
“唔…给你!”
秋哥儿嚼着饼翻了个白眼,又夹了块饼给他。
真的是!饼在这,这么多,自己不知道夹!
耿季没管他们,拉着落哥儿入座,这时客栈小二又端上来两盘小炒肉。
众人纷纷开始吃饭扒菜,大家早饿了,要不是等耿季两人,这会儿怕是都吃完了。
饭后耿季刚将听来的消息说出来,沈君礼立马炸了。
“什么鬼?许进不许出?!!”这怎么行!他与安哥儿婚期只有几天了,再耽搁怎么来得及?
“他丫的明儿个要是敢拦我,我立马给义父写信告他丫的。”
他这话没人接,众人都默默回房休息,昨晚提心吊胆,今儿天不亮就起来赶路,实在没这么多精力来讨论这事,睡醒再说!
耿季也拉着落哥儿回房歇息,剩下沈君礼一个人在大堂暴跳如雷。
“哎!”
看着大家眨眼就散去,沈君礼有些傻眼,望着安哥儿也离开的背影,他耸拉着脑袋嘟囔着也跟着回房。
“陆家大爷被杀了,应该就是那母女俩做的。”
躺在床上耿季缓缓跟落哥儿提起这事,不是应该,结合她们的行为举止,是肯定的。
“嗯?陆家…大爷,难怪街上这么冷清,还要封锁城门,许进不许出。”
落哥儿抬头定定望着他,
“我们不会真困在这吧?”
耿季摇摇头:“谁知道!”这怎么说的准,他们不知陆家具体情况,也不知他们具体底细,如今当家之人死了少不得要乱一阵。
“左右与我们无关,大不了多待两天,于我们影响不大。”
落哥儿“……”他想早点回家,家里那么多鸡鸭牲口,他们不在,三婶家一天得跑几趟,多麻烦人!
“哈啊”
耿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溢出两滴泪水,他抬手抹了把脸对着落哥儿道:“帮我捏捏肩背,感觉绷得慌。”
连续赶这么久车,全身硬邦邦的,僵得难受,要是打遍拳练一练应该会好很多,可躺在温暖的被窝,全身骨头都泛起懒意,不想动弹,就想小夫郎给捏一捏。
落哥儿没说什么,尽管自己身上也不爽利,还是翻身起来帮他疏松筋肉。他好歹能进车里半躺着,比耿季不知道舒服多少。
将被子拉过头顶,他才小心翼翼坐上耿季腰背。
轻轻拉下他松散的衣衫,结实紧致的筋肉映入眼帘,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肩膀上黑红的疤痕。
落哥儿指尖轻触,硬硬的凹凸不平的摩擦感传来。
“痒!”耿季忍不住抖了一下肩,微凉的指尖触上本就发痒的伤口,这滋味……
耿季咬咬牙暂时忍耐下来,这客栈是真的一点都不隔音…!
怕他受凉,落哥儿连忙伏低身体将被子搭下来,手也按上温热的肩背,小心避开伤口,使劲捏他紧实而略带僵硬的筋肉。
“嗯~不错!再大力点!”耿季趴在床上享受地眯起眼睛。
约莫一刻钟后背上的力道越来越弱,耿季轻笑出声,侧过身体一把将他薅下来,压在身下:“好了好了,睡觉!”
耿季脑袋搭在落哥儿肩窝蹭了两下不动了,闭上眼睛睡觉。
落哥儿:“……”悄悄动了动泛酸的手腕,听着他均匀的呼吸人,落哥伸手攀着他肩膀满足地闭上眼睛。
而与他们隔着两间房的沈君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没想到这次的事会耽误这么长时间,眼看着婚期将近,明儿可能还得困在这里他就忍不住着急上火,心里也泛起丝丝委屈,怎么安哥儿就不着急呢?
他怎么就不着急呢?越想越睡不着,愁得眉毛都快打结了。
他是不是还惦记着小年轻上门入赘呢?可他家就他一个男丁,他老娘肯定不会让他去上门的!
安哥儿如今已跟家里断绝关系,是独立的户口,好像入不入赘关系都不大,越想越远,越想越没边。
沈君礼烦躁地翻过身望着漆黑的房门,突然想起安哥儿独自一人跑这么远来找他,肯定是担心坏了!想到这刚刚的烦恼瞬间烟消云散,安哥儿是在乎他的。
咧着嘴巴嘿嘿笑起来,笑声响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瘆人。他自己是一点没感觉到!
安哥儿听见隔壁房传来的傻笑声,翻了俩白眼,拉过被子将自己捂紧,这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