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狗儿停下脚步,高兴地接过来:“好的,谢谢大爷!”说完一溜烟钻入人群,很快没了踪影。
“我不放心你们,就带着家里人来看看。”
“你俩怎么也不传个信回来?”
耿季看着两人神采奕奕的模样无语地翻了俩白眼,你们倒是逍遥……
“嘶,咳!”深君礼腰侧被人狠狠拧了一下,感受到旁边灼人的视线,他轻咳一声,眼神躲闪,轻言细语道,“我没传信吗?我记得找人带口信了,可能…那人还没到?”
耿季:……
我信你个鬼!看样子明显就是忘了,还狡辩!
落哥儿:“堂哥,大牛哥”
落哥儿低声跟两人打招呼。
“哎!”
“不是,你们把家里人都带来了?!!”沈君礼慢半拍反应过来,惊奇地望着两人。
“我们先找个地儿坐下来聊!”耿季拉着落哥儿站到街边,四处打量周围,看看有没有茶馆或吃饭的地儿。
“行,跟我走,前面有个茶馆,还有人说书呢!”沈君礼一边大口吃手上剩余的驴肉火烧一边带着他们往前走。
几人在茶馆点了一壶茶,相互说着最近的事。
落哥儿捧着茶杯安静听着,并未开口。
耿季一直有留意着落哥儿,看他沉默着不说话,无声地叹口气,打断一直喋喋不休的沈君礼,将话题转到今日游街的事上。
“今日游街…落哥儿发现里面有个哥儿,是他以前的玩伴,凡哥儿!”
???沈君礼一脸懵
安哥儿咯噔一下,脑中一声惊雷、恍然大悟,他就说怎么老觉得眼熟,还以为看错了!
凡哥儿家的地与他们家地是挨着的,他常下地,以前偶尔也能见到凡哥儿给他爹娘送饭、送水,只是不怎么熟悉。每次他都是匆匆来匆匆去,听他爹娘念叨过,说他老爱跑去隔壁落哥儿家,因为能跟着落哥儿娘学刺绣他们两口子才没阻止,不然怕也是早早跟他姐姐们一样。
后来他家出事,除了他大姐已经嫁人,他和他几个姊妹全被卖了。
看着低头安静喝茶的落哥儿他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那个人不管是谁都难逃一死,他身上可背负着不少人命!
气氛一时凝固不少,沈君礼看看耿季两口子,又转头看看安哥儿,看来都认识。
想来想去他严肃道:“不管那哥儿是谁,肯定是活不下来的,虽然他什么也没交代,可就如今掌握的情况和证据也足够…死刑了。”
“他现在属于重刑犯,很多事都有参与,与蒋家男丁一样的罪名,跟蒋家其他家眷不一样。”
耿季叹口气:“我们就是想见他一面,能不能花些银子进去见一面?”
沈君礼拧眉沉思片刻:“我可以帮忙问一下,看能不能行。”
“衙门离这不远,现在也没到下值的时候,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耿季拉着落哥儿起身郑重道谢:“多谢!”
落哥儿红着眼眶跟着弯腰行礼:“多谢大牛哥”
沈君礼挠了挠脑袋:“哎!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客气了!”
“走走走!”
几人来到府城衙门,这些日子沈君礼没少往衙门跑,帮着查案跑腿,不少人都认识他。
“你们先等等,我进去问问!”说完不待人回答颠颠地跑了进去。
等他走后安哥儿才将府城发生的事跟耿季他们讲清楚,也把知府大人收沈君礼当义子的事说了。
“义子?”耿季诧异地盯着安哥儿。
“恩,我当时也很意外,我跟他现在都住在知府大人宅子里,知府俩夫夫对他很好,还想把他留在府城!”
耿季深感意外,竖起大拇指感慨道:“大牛哥这运道属实不错!能留在府城也好,这里比镇上不知好了多少倍。”
安哥儿点点头并未接话。
落哥儿见此扯了扯耿季衣角,示意他别说了!堂哥他们婚期可没多久了,看这样子堂哥明显不想留下来!
耿季也想到了这茬,张了张嘴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三人站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沈君礼才匆匆出来。
“我刚刚问过了,倒是可以进去见面,可是守牢的兄弟传话来说他不愿意见人!这……”
落哥儿听完心口像针扎一样疼痛,他连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
就在几人面面相觑,打算离开之际,衙门里突然跑出来一个人。
“君礼哥!等一下!”
来人穿着一身红色衙役服,带着热切的笑容跑向沈君礼,
“君礼哥,刚刚那人同意见面了,让你们明日带着一束野菊花过来。”
“野菊花?”
“是的,就是路边开的那种一小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