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祠
都走的格外小心,生怕一不注意就掉进沟里。

    “落哥哥,你说府城是不是很大?会不会有两个镇子大?”秋哥儿抱着小眯好奇地看着他。

    “我也不知,没去过,不过肯定很大,止于有多大,我也好奇。”

    耿季牵着骡子插话:“去了不就知道了!”

    几人还没到村口耿夏就追上来了。

    “爽堂弟回来了,昨晚很晚才到家。砖窑坊被署衙的人接手了,说是来年开春再看会不会重新开窑,如果开会重新招人。”

    耿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照他看来大概率还是会开的,砖窑坊可养活了十里八村不少人家,署衙不会贸然关了。

    只是这个归属权怕是有的闹腾。毕竟是个香饽饽,虽然沈家一家惨死狱中,可他们还有不少族亲,兄弟叔伯怕是也不少。

    一行人到镇上的时候天已大亮,街头巷尾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叫卖的声音。

    耿季将骡车交给耿夏,他转身进集市车坊租赁马车。租车价格在一百到两百文一天,他转了一圈还是选择了两百文的马车,不仅车辆宽敞舒适,还有专门的车夫,一路上也不用管车夫食宿。

    车夫姓王,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话不多,可是有问必答,耿季瞧着人还行就定下了。

    “客官稍等,我拿下包袱就出发。”车坊有早就烙好的饼和准备的包袱,确定好行程后就可以过去拿,不耽搁功夫,是以他很快就回来了。

    耿季带着人和马车来到骡车边。

    “娘带着秋哥儿他们去买东西了,怕路上吃食不够。”耿夏一边跟他解释一边瞟他身边高大结实的马车。

    耿季点点头:“哥,你把东西搬些去马车。”止于一会儿怎么坐,等他们回来再商量。

    “我去找找他们,随便买些零嘴,路上无聊,还是得买些瓜子花生打发时间。”

    “哎!好!”

    耿季不只买了瓜子花生,核桃、松子等坚果也买了不少,还买了冬瓜糖块,饴糖也买了点,果干也买了一些,这些东西价格都不低,想来邱兰他们不会舍得买。

    他还买了两个用来装开水的大铜壶,花了将近五两银子,这东西是很贵,可是能保温,也能用很久。

    如今家里不缺银子有这个能方便很多,他就买了俩,到时回来再买个带山里去。

    找店家灌满水,小心翼翼拎着回去。邱兰他们也已经回来了。

    落哥儿见他两手拎满东西,胳膊和腋下还夹着不少东西,连忙伸手去接:“这是什么?”

    “小心点,别烫着。这是刚买的定温壶,装开水的,能保温。”

    “一辆车一个,你这个提马车上去。”

    耿季将手中剩下的放进骡车,又把刚买的吃食分成两份,给马车拿过去一份。

    “怎么买这么多?”邱兰连忙接过放进马车暗格中,他们刚刚仔细听王师傅介绍过马车的格局,这会儿已经摸熟了。

    秋哥儿和程小月此时正围着铜壶不停瞧稀奇,他们还没见过这东西,造型奇特,还刻有简单的花纹,他们正在研究这个怎么用。

    “按住这里,水就流出来了。”耿季指着铜壶把手前端看着像装饰的凸起跟他们说,

    “小心点,里面装的开水,别烫着了。”

    说完他没管邱兰的欲言又止,继续开口道,“娘,你们就坐马车,我带着落哥儿坐骡车,时候不早了,这就出发吧!”

    说完他放下帘子跟王师傅招呼一声带着落哥儿回骡车。

    “哥,你也坐马车吧,马车宽敞,不会挤。”

    “好”

    等前面马车哒哒哒走起来后,耿季扯着缰绳驾着骡车跟上去,马车和骡车一前一后慢慢向着远方走去。

    行至午时一行人停下来歇息进食。

    后面的路还长,怕晚上赶不到城镇,他们不敢多耽搁,匆匆吃完东西,找地儿上过厕所后又赶紧出发。

    赶路是十分枯燥的,一行人渐渐的没了刚开始的兴奋与好奇。百无聊赖地靠着车壁,随着马车摇晃,个个点着脑袋昏昏欲睡。而程小月早趴在耿夏大腿睡过去了。

    落哥儿刚开始还能伸出脑袋与耿季聊天,半下午的时候也撑不住,靠在行李上睡着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天空突然吹起了冷风,风无孔不入,车里的众人很快清醒过来。

    “好冷!还有多久啊?”秋哥儿臊眉搭眼,将自己锁进邱兰怀里。

    “外面赶车的王师傅听见了他的话,忙提高声音:“马上到陆家祠了,今晚我们就在那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