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百无聊赖地躺在屋檐下,两眼无神地盯着院子里的阳光。看着阳光慢慢从这头移到那头,它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假寐。
将近午时床上的两人才先后睁开眼,谁也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
落哥儿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唔~该起床了!”
两人说着起床的话磨磨蹭蹭半天谁都没动静。
“可以了,不用捏了。”落哥儿动了动腰,示意他挪开。挣扎半响还是爬了起来。
“快起来,我们还没收拾东西!”他快速穿上衣服动了动脖子又小弧度扭腰,虽然还是有些异样感,不过还能忍受。
“快起来!”
转头看见耿季嘴角带笑,仍懒洋洋躺着一动不动,忍不住鼓起眼睛瞪他,见他扔笑呵呵看着自己不说话也不起床,无奈地伸手将他拉起来。
“快点,都正午了!”
“哎!”耿季顺着他的力道起床。
两人收拾了好一会儿,这几天换下来的脏衣服和褥子被套还没洗,耿季还拾掇出一床皮毛褥子揣进背篓,这是他之前带去打猎的褥子,都收拾出来带下山清洗。
“厨房还有一些土豆和红薯,灶台还有熏肉,要不要带下起?”落哥儿有些犹豫,这些到底也是吃食,放山里坏掉多可惜。
“不用,吃食都不拿。熏肉坏不了,土豆红薯不值钱,放在通风的地儿开春发芽了正好种地里,也不浪费。”
落哥儿想想也是,不再纠结。打开抽屉看见尤哥儿给的小匣子,犹豫片刻还是拿起来:“这个要带下去吗?”
塞好旧棉衣,回头看着落哥儿手上的匣子,耿季眉头拧起,沉思片刻:“不带,就放上面,太多了,不安全。”
想了想他继续道,“把那腰链带上。”
“好!”落哥儿没问为什么,拿出链子找了条帕子仔细包好放入怀中。
“锅里还有点粥,我去热热,吃了再下山。”
“对了,被子就放上面,不带下去了,我重新买了棉花,下山再做就是。”
说完不待他回答耿季就匆匆去厨房拾掇,先点火热饭,看了看锅里,感觉不太够,大橘那饭桶没得吃怕是要造反!
叹口气他只能将锅提起来,拔出中间的鼎锅换过来,刚洗好红薯准备放进去落哥儿就过来了。
“还有些白面,我煮面片汤喝吧。”这人伤还没好,他可不想随便对付。
最后落哥儿做饭耿季收拾厨房,不用的锅碗瓢盆他统统收起来放进柜子里。等两人一狗吃完饭拾掇好午时都已经过了。
“背篓给我,你提菜!”
落哥儿将他手中的背篓抢过来,拎起地上的菜篮子递给他。
“汪汪汪”
“催什么催!你急你先走。”
没好气地瞪了两眼傻狗,看着落哥儿已经背着背篓往外走去,耿季只得拎着篮子跟上他。
将钥匙放好,看着墙上的八卦图叹气,也不知师傅啥时候回来!
两人走得很慢,一人拿着根木棍走走停停跟玩似的,这看看,那瞧瞧,还扒拉了不少野苦菜,大橘也不知跑去哪叼回来一丛开得正艳的野菊花,还不是他们村里常见的那种小野菊,而是大朵大朵长丝状的金色花瓣儿,之所以认出来是菊花,还是两人闻出来的。
落哥儿喜得不行,小心摘下所有花朵放进菜篮里,又捻起一朵捏在手中边走边瞧,还哼起了歌。声音虽小,可回荡在山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朝早早,虫儿歇,鸟儿鸣,山里的魈影回家鸟……”
耿季慢悠悠走在后面,看着他无声笑起来,心情不错啊,还哼起了童谣。
两人一狗走到山脚,村里已经稀稀拉拉燃起炊烟。大橘一到山脚就飞飞往家里跑去,耿季两人见此也加快脚步往家赶。
“落哥哥,二哥!”
秋哥儿没管叫个不停的大橘,快步向两人奔去。
“哎!”
落哥儿一把抱住跑过来的小哥儿,后退两步稳住身形,抬起手怜惜地抚摸着他的长发:“是不是想我们了?”
落哥儿听着他压抑的哭音心里也不好受,眨巴眨巴眼将泪意压下去。
“想!特别想!”瓮声瓮气的鼻音传来。
“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耿季放开撑住落哥儿后背的手,揪着他的高马尾轻轻往后扯。
秋哥儿胡乱抹去泪水才抬头瞪向耿季:“我没哭!只是眼睛不舒服而已!”
“好好好,你没哭!”耿季不跟他争辩,抬眼望向家里,问道:“娘他们呢?”以往他们回来邱兰他们早就出来接了,今儿个怎么没动静?
秋哥儿闻言立马瘪嘴控诉:“娘带着大哥去找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