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哥儿打猎
怎么说爬就爬啊!

    “你小心点!”

    “踩之前晃一晃!脚要踩实了,别垫脚!”

    落哥儿快速爬上树,垫着脚扒着枝桠摘梨。不管是树枝还是梨都凉冰冰的,他快速摘下梨扔向下面一直喋喋不休的男人。

    “接着!”

    耿季单手接梨:“太高的就不要了,上面树枝太细,承不了你。”

    “那怎么行!你不是找了棍子嘛,我等等敲下来,你接住别摔烂了。”

    ……

    我哪知道你要往哪敲,怎么接去?再说这么厚的雪也摔不坏吧?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这会儿小哥儿眼里可只有梨,他哪敢反驳。

    两人一个树上一个树下分工合作,满树的梨被两人薅了个精光,除了偶有一两个掉在雪地被早就守着的大橘吭哧吭哧吃掉了,其余的都装背篓里了,瞧着也不少,小半背篓还是有点。

    “好了,快下来!”

    耿季在树下惦着脚举起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去接落哥儿,等他爬到手够得着的地方一把穿过他腰将人抱了下来。

    “哎!”落哥儿惊呼刚出脚就落了地,转身瞪了耿季两眼,关切道,“有没有扯到伤口?”

    “没,我那只胳膊没用力怎么会扯到伤口。”

    “差不多了,回吧!”

    耿季抬手将地上半背梨提到落哥儿背上,转身对还在雪地扒拉的大橘吼道:“还扒,走了!”

    “这傻狗,也不嫌冻嘴!”

    落哥儿哈了口气搓了搓冻的通红的手掌望向大橘,笑道:“可能太久没吃果子了,之前你买的橙子三只狗都不爱吃。”

    耿季拎起装有兔子的背篓半挎在没伤的肩膀,看着落哥儿搓手忙伸出手去给他取暖,嘴里边哈气边数落:“它们就是吃太好了,花钱买的还嫌弃,惯得臭毛病!”

    落哥儿听闻此话笑得眉眼弯弯:“还不是你自己惯的。”

    耿季:“我……”

    “我饿了,回家烧兔子!”

    落哥儿偏着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回家!”

    “回去我抓些酸菜炒兔子烧汤锅吃!”

    “那我们就在炉子上吃吧,边吃边烤火,还能涮些菜苗。”

    “好!”

    “汪汪……汪”

    “你没有!”

    “汪汪汪”

    耿季拎着背篓在它面前抖了抖:“呐!这俩小兔子快死了,都是你的。”

    “汪……”

    看着大橘围在脚边急得直转悠,落哥儿没好气扯了扯相握的手:“你逗它干嘛!看把它给急的!”随即对着大橘保证道,“放心,回去我就叫他扒兔子给你烤。”

    耿季刚想说话远远就望见雪地中一抹蓝色,待看清是什么后忙蹲下身一把捏住大橘嘴巴子防止它乱叫。

    “怎么了?”落哥儿感受到手中的温暖瞬间抽离,愣愣地看着他。

    “那边有松鸡!……看见没?”耿季起身抬手指向远方。

    “松鸡?”

    耿季将背篓里的弓箭递给他:“就是看着像鸡的鸟,刚好带了弓箭,你来练练手。”

    “我?我不行!不行不行……”

    落哥儿连忙摇头摆手拒绝,他就学了半下午哪能打猎?!!

    “没什么不行的,你就当那是靶子,照着瞄准射就是了。”

    “不过我们这离的有点远,这竹箭不给力,我们得走近点。”说着耿季就拉着他悄悄往前面探去。

    落哥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抬脚跟他往前走,深怕脚下重了将那什么松鸡吓跑。等站定后耿季帮他将背篓卸下来,拿出弓箭给他。

    他深吸口气抬手搭箭拉弓,耿季见此两步跨到他身后,把着他手帮他瞄准,灼热的呼吸洒在颈侧,肤栗瞬间爬满整个脖颈。落哥儿刚想扭动脖子将这麻痒感甩掉,耳边立马传来压低的声线:“放!”

    落哥儿一个激灵,手下意识放开,竹箭瞬间向前飞射而去,最终距离松鸡还有近两尺就落了地,扎进雪层中惊起一串“ge ge ge”声。

    耿季望着飞走的松鸡啧了一声:“这箭还是做的太糙了,回去得多打些箭头好好做。”

    “哦!”

    落哥儿慌忙回神应他,将手中的弓箭一把丢进背篓里就蹲下身背着梨子起来往前走,他刚刚心思压根儿就没在松鸡身上,瞄没瞄准都不知道,等回过神来松鸡已经飞走,只留给他一个扇形蓝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