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么回事,当时回来耿季就说知府的孙子丢了,再加上之前大牛哥说的丢孩子的事,那两天家里人都老老实实呆家里。谁知就去了趟河边放鸭子就被人盯上了……
他已经逃离了那个另他窒息的地方,不管是季家还是沈家庄他都不想再关注,只一点……他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之前在河边,那群人的目标是秋哥儿,幸好!幸好不是秋哥儿被带走,不然……”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耿季抬手捂住他嘴巴,
“我都知道。”
如果是秋哥儿,他也不能保证……,白日庄子人多,他如果被发现,能不能将人带走还真不好说。
庄子里挖出尸骨的事他没跟家里人说,虽然这事也瞒不住,可现在家里人刚经历这事还没缓过来,他不想吓着他们。
两人泡得双手发皱,地上的开水用尽才相继起来。
“我来收拾,你快回床上躺着!”
落哥儿穿好衣服,转身推着耿季回房,生病了就得多休息,才能好的快!
耿季无奈:“我都好了!”
落哥儿鼓起双眼瞪他:“哪就好了?肩膀上那么大一道口子!!”
得!耿季老老实实回房,暖被窝!
落哥儿将浴桶涮洗干净,又将厨房收拾好,最后还检查了一遍院门,上次的黑熊可把他吓得够呛,自此每次休息前他都会再检查一遍门有没有顶好。
“快来!被窝已经暖了。”
耿季朝刚进来的落哥儿招手,随即往里面挪动,将自己刚刚躺的地儿拍了拍。
落哥儿嘴角微扬,灭掉手里的油灯,又吹灭房里的油灯。房里瞬间漆黑一片,他摸索着走到床边,脱衣上床,里面很暖和,跟他的心一样。
“我们什么时候下山?”落哥儿始终有些担心家里,家里遇袭一事耿季也没跟他多讲,只说家里人都好好的,没受伤。可他还是放心不下,大嫂还怀着孕,这些日子连番惊吓他真怕出现什么意外。
耿季本想跟他在山里多呆两天,可到底还是有些担心家里,想了想:“后天吧!”明儿再休息一天,下山路远,今儿身体还有些乏他还是再养养精神。
“嗯……”
落哥儿低低应了一声,慢慢陷入梦境,可能是前几日精神绷得太紧,如今躺床上说着话的功夫他就睡了过去。
耿季看他睡着了,给他压好被角望着床帐发呆,也不知沈君礼那边怎么样了?到底伤得重不重?要不下山后跑一趟府城?顺便带着家人一起去散散心,也囤些过冬的物资回来。
想着想着他也睡了过去,一夜好眠。
翌日,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飘荡多日的雪花终于沉寂下来,天空露出了久违的太阳。
两人简单吃过早餐就拎着背篓带着大橘向林子里走去。
“我说拿一个背篓就够了,你偏不听!”
落哥儿看着耿季嬉皮笑脸的模样就来气,一把甩开他手,鼓着腮帮子不搭理他。自己伤还没好,还想背背篓……
“我没打算背,咯!我拎着的,扯不到伤口。”
“那也不行!空背篓你能拎,装了东西就得使力,那不就崩着伤口了吗?!”
……
你说的对!
耿季老老实实认错赔笑脸,哄了好一会儿,最后再三保证不装东西才将人哄好。
汗!这小哥儿脾气渐长啊,难道是跟堂哥呆久了?
“汪…汪汪汪”
大橘竖起耳朵快速蹿出去。
耿季眼睛一亮,嘿!有东西!他连忙拉着落哥儿跟上,看着不远处大橘埋着脑袋刨雪洞,没一会儿就叼出一只雪白的兔子。他快步上前一把将狗嘴里的兔子薅下来,拍了拍它脑袋,笑道:“好狗!”
抖开路边灌木上的雪层,耿季随手扯了藤蔓将兔子捆得严严实实,回头笑呵呵递给落哥儿。
“今儿个能加餐了!”
“汪汪……汪”
“哎呀!知道知道,一起吃嘛!”
落哥儿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得目瞪口呆,他都还没反应过来耿季就已经从狗嘴里把兔子薅出来了。
看着手里被他捏住耳朵还不停蹦跶的兔子他到底是没开口,嗯,正好能给耿季补补!
“汪汪汪!”
“好了,别叫了!再找找,还有洞,肯定不止一只兔子。”
耿季抬腿将狗子盘开,向它指着不远处的雪洞。
一人一狗开始疯狂在雪地上刨洞。落哥儿见状忙吼了句:“你小心点,被扯到伤了。”
说完他将兔子用背篓倒扣在地,又找来石头压住,这才转身跟他们一起刨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