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下
胸,还渡了好几口气,折腾好半响才见人咳出水来。知道人没事了,他想走可又怕暴露位置,只能忍耐下来,看着地上的人悠悠转醒。

    赵柏昌咳的眼泪鼻水齐流,好不容易将水吐干净,看着地上坐的大高个吓了一跳:“你……”

    沈君礼连忙捂住他嘴巴,结果沾了满手鼻水,嫌弃地在地上抹了抹,小声嘀咕:“别说话,你想将人招来是不是!”

    “我活下来了?!!”

    沈君礼翻了俩白眼,看来这些当官的跟普通人都一样,一样怕死!

    “难不成你变鬼了?”

    赵柏昌没理会他的调侃,上下左右仔细摸了自己一遍,看着灯光下的倒影才长舒一口气,随即望向沈君礼抬手作揖:“多谢小友,我姓赵,是知府手下的州判……”

    “好了好了,赶紧起身逃命去吧!”

    沈君礼并不想与人多说,他身上湿哒哒的,除了水里还能藏哪?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瞧见远处血泊中倒着三具尸体,来不及惋惜,前面院子就传来打杀声,他当机立断拉着一旁呆愣愣的人潜入湖中,待在岸边的阴影里。

    不到半刻声音就越来越近,一行人仓皇的从岸边经过,沈君礼抬头瞄了一眼,发现是府里的侍卫侍从,后面还有些丫鬟小侍。

    沈君礼见此心里一喜,张大人带人来了??

    果然,很快就看见张斌带着兵一路杀过来。

    “张大人!”

    沈君礼连忙站起来往岸边走,

    “你可终于来了!!”

    张斌望着他狼狈的模样皱紧眉头:“大人呢?”

    “藏起来了!”

    沈君礼刚刚还喜气洋洋的脸立马变得讪讪地,脚下一转,向着水榭下游去,刚游到边上,尤向文就哆嗦着钻了出来。

    看着他脸色煞白,沈君礼心惊不已:“义父!没事吧你?!”

    他连忙架着人往岸边走。

    张斌见此来不及追击逃走的人,两步跨到岸边接过尤向文对着岸边的士兵吩咐:“快,找个屋子生火!”

    尤向文换上干净的衣服,烤了好一会儿火盆才缓过来,刚想开口就连打几个啊切。

    张斌死死瞪了沈君礼几眼,忙吩咐手下去煎药。

    “别忙活了,等下回府里再喝。”

    “事情怎么样?人都抓到了吗?”

    尤向文拿起手帕捏了捏鼻子,坐的离火盆更近了些。

    “回大人,蒋昕志带着人跑了,只带走了小儿子、大孙子和一个年轻的侍夫郎,府里剩下的人都已押回牢里关起来了。”

    “还有……死了四位大人,林训导、周知事、王教授和甘经历。”

    “前面三位大人都是死在院里的,只甘经历是死在宴席上的。”

    “唉,带回去好好安葬!”

    尤向文一声长叹,沉默片刻,道:“暂时将府里封了,留些人手看顾,其余人连夜搜城,务必将人找出来。”

    “明日在城门口张贴告示,就说有劫匪流窜进府城,三日内城里许进不许出!”

    他们来赴宴前就特地加派了人守住城门,想来他们是出不了城的。

    “是!”

    张斌先带人将尤向文送回府里留了足够的人手才带着人开始搜城,临走还忍不住叮嘱沈君礼:“保护好大人!”

    说完也不待人回答就匆匆离开。

    这可能有些难!

    沈君礼只来得及吐槽一句就晕倒在地。

    “大牛!”

    尤向文看着沈君礼突然晕倒,吓了一跳,忙叫人去喊府医。

    梁明玉已经吩咐人去叫府医了,他刚刚看着尤向文脸色白的不正常还以为受伤了,等拉着人仔细检查再三确定身上没有伤后才放下心来。

    此时看着他们刚收的义子倒在地上,心里一惊,慌忙招呼人:“快!小心抬进房里,怕是伤口崩开了!”

    人刚抬进房里府医就匆匆赶来,小心剪开衣衫,看见伤口带着血丝已经泡得发白,叹了口气,对着跟进来的老爷说道:“怕是要发热,今晚得多注意点,如果烧得厉害,每两个时辰得喂一次药。”

    尤向文点点头,转头交代王管家晚上多派两个人守着。

    良安成仔细清理好伤口才小心敷药,最后绕了几圈细纱绑好。

    “可以了,一会儿我开了方子把药煎给他喝。”

    收拾好药匣子,良安成仔细瞧了几眼尤向文:“大人,手给我,我帮你把把脉。”

    尤向文此时浑身冰冷,脑子有些昏沉,闻言立马将手递过去。

    良安成皱着眉头看着他,这是干嘛去了,大冷天的泡水里冻这么长时间,不要命了?您这身体能跟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比?!

    “大人,赶紧回去躺着,我给你扎几针去去寒,一会儿我再开几副药煮了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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