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季进来,瞧他吃肉吃的喷香:“要不要来点酒?”
“好啊!”
沈君礼脱口而出,眼角余光扫到安哥儿,瞬间改口,他下午还有正事,可不能喝酒。
“算了,下次再喝,下次再喝!”
“行,那我等着你们的喜酒!”
耿季笑呵呵落座,随后问起他这次剿匪的事。
这话沈君礼爱听!喜滋滋开口道:
“嗨!那就是伙当兵的,在军中遭了人算计,逃过来的,平时就在蟒山下收点过路费,也不多,从未伤过人。”
“就今年秋有个赶考的书生路过,不愿给过路费,本来人家也没想怎么着他,结果他偏要出言不逊,惹恼了那群当兵的。”
“那群人平日本就对读书人没好脸色,他这一来就捅了马蜂窝,让那群当兵的给抢了个精光,连衣服都给扒了。”
“他觉得丢人,就没去赶考,撇下同窗自己走了。事后想不过就把蟒山有匪这事宣扬了出来,弄的人心惶惶。”
“后来呢?你们不是去缴匪了吗?”
安哥儿侧头撇向他,好奇的问道。
“招安了,咱巡检大人亲自带人去办的户籍。”
沈君礼还是有点分寸的,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要是从他这里露出什么风声,巡检第一个饶不了他,蟒山上那群人也不是吃素的。
“那就好,能重新入户籍那就是良民,下山干活儿一样能养活自己。”
邱兰感慨道,
“快吃,别光顾着说话!”
一顿午饭愣是让他们吃了快一个时辰,沈君礼也知道了安哥儿被他哥耿礼算计的事。
心里发狠,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好过。读书人又如何,一个童生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这事得好好琢磨一下,他看了眼耿季,算了,这事还是不让他参与了,毕竟也是亲戚。
他回去找梁洪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那龟孙!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成亲!他得先把安哥儿娶回家!
吃完饭,大家坐着聊了两句,等邱兰他们收拾好后就跟着一起往安哥儿大哥家走去。
沈君礼坠在后面,远远看见房子,知道地儿后就停下了脚步,拉着耿季往别的地儿走。
“邱婶,安哥儿,我一会儿再过去,我去村口看看我娘他们来了没!”
说完拉着耿季快速溜走。
“哎!”
“不是,我说你用得着这样吗?马上就到了,害羞个什么劲?”
耿季抚平拉皱的衣袖,无语地看着他。
“我……我害羞!我害羞个鬼我!”
“听说他家还有俩小娃娃,我这不是什么都没带嘛!”
“多尴尬!”
耿季孤疑地看着他,是这样吗?!
“行吧!现在咋整?真去村口?”
“算了吧!就在这等着!”今儿个穿的常服,他可不想被一群人围观,村里的大娘嘴巴子碎着呢!好些老爷们也八卦!
耿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不是,兄弟你这啥表情啊!”
“兄弟就是要有难同当!更何况我马上就是你哥夫了!!”
沈君礼不爽地看着他喋喋不休。
“你咋不说有福共享呢!”这天多冷!他俩躇在这里跟个二傻子一样!耿季默默吐槽。
“行了!我跟你说个事!”
耿季将上午张强的事说了一遍。
沈君礼眉头紧皱,一脸怒容:“他丫的活的不耐烦了,我认的义弟都敢欺负!”
耿季伸手搭着他肩膀:“我想了个招,你看看怎么样?”
“嗯?“
“你认不认识如意坊老板?我打算花点银子让人做局,让那鳖孙染上赌瘾,赌这个东西一旦沾上那就得倾家荡产,他家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行啊!这法子好!不过如意坊老板我认识是认识,可不太熟,这东西我也忌讳,交往不深!”
“够了,我只需要你的名头,认识一下就行,这些人见钱眼开,我花点钱就是。”
两人嘀嘀咕咕商量好以后,没一会儿村里就传来骚动。
“应该来了!”沈君礼伸长脖子张望。
很快他就看见他娘穿着他从县城买的紫色新衣,与镇上的张媒婆大包小包满脸乐呵地与村里人说笑着走来。
沈君礼立马跑过去,接过他娘手里的东西与他们一起走,抬头对着前面的耿季一顿挤眉弄眼。
耿季立马心领神会,快速跑回去报信。
提亲的过程很顺利,尽管很突然,耿亮没在,可安哥儿的婚事他自己做主,再有邱兰在场,两家都心知肚明。在媒婆夸张的表演中,事情就这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