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季睁着俩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
“我没醉!就是有些脚软……”
说完他忽地一下噌起来,拉扯着落哥儿的手倒在床上,
“天黑了!该睡觉了!”
“哎~”
落哥儿触不及防,随着他的力道趴倒在他身上,望着他亮闪闪的眼睛,心跳骤然加速,却也有些无奈,挣扎着爬起来,望着他无辜的眼神忍不住笑起来。
“还没洗漱呢!你先躺好,我去打水给你洗漱。”
说完一溜烟儿跑出房间,他实在受不住耿季那充满无辜的眼眸,心里总有股冲动,想欺负他的冲动!
落哥儿暗暗掐了把自己,可不能有这样危险的想法,他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耿季睁大双眼,望着他跑走的背影发呆,脑子有些迟钝,想不明白他跑这么快干嘛,只呆呆地望着门口,期待着那抹身影再次出现。
落哥儿跑进厨房,邱兰已经打好水了。
“正好,赶紧来端。”
“哎!“
落哥儿抽过帕子放进盆里,快速回到房间。
盆中的水冒着热气,与冰冷的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落哥儿怕耿季着凉,揪了帕子快速给他擦洗。
床上的人很是乖觉,让抬脸抬脸,让伸手伸手,落哥儿觉得比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还乖巧。
他心中一片柔软,搓脸的动作轻柔了几分。
“好了,我去打洗脚水!”
等给他洗漱完毕,落哥儿才帮他脱掉衣服,推他上床,盖好被子。
“你去哪?”
耿季见他要走,立马伸手拉住他。
“我去倒水啊!”
“明早再倒!”耿季眼巴巴望着他。
“大橘它们还没喂呢,还有鸡鸭、骡子……”
耿季闻言立马噌起来:“我跟你一起!”
汗!
落哥儿连忙按住他:“不用,不用!我很快回来!”
给他压好被子落哥儿赶紧端着木盆溜出房间,都这样子了还嘴硬没喝醉……
落哥儿放好木盆,拿着玉米杆往后院走去。
“你怎么来了?赶紧回去睡觉!”
邱兰端着米糠和的菜叶倒进鸡圈,听见声响转身看见落哥儿走了过来。
“娘,我来吧!”
“不用,这里有我呢,猪你大哥在喂,你赶紧回去休息!”
落哥儿应了一声,将玉米杆丢给骡子,又打了水来给骡子,大橘它们。
“行了,快回去吧!明天再收拾院子。”
“好!”
落哥儿闻言只得回去洗漱,没想到回到房里耿季居然还没睡,正睁着双眼望着门口发呆。
他快速脱去衣服钻进被窝:“怎么还不睡?”
“等你啊!过来一点,被窝我都暖好了。”
耿季说完往旁边挪去,伸手将他拉到自己刚刚躺的地方。
落哥儿闻言愣了一下,瞬间笑了起来:“恩~是挺暖的!”
他挪近后抱紧耿季胳膊,小声嘀咕:“还是你身上最暖!”
“是吗!那我给你暖暖!”
说完耿季将自个剥了个精光,伸手快速将衣物丢去外面。
“哎!!”
……
落哥儿无语地望着他,捡起他的里衣气恼地擦干净手。
外面已经没了任何动静,想来邱兰他们都已经睡了,落哥儿不想再折腾,只擦干净后就倒回床上。
翌日,落哥儿听见院外的敲门声,猛然睁开眼睛,小心挪开耿季光溜溜的手臂,抽出自己被压得发麻的大腿,心中略微有点不自在,这浑人!
蹑手蹑脚穿衣开门,院中邱兰已经打开院门。
“堂哥!”
安哥儿轻轻点头示意。
院中昨日未收的凳子此时已经结满露珠湿漉漉一片,落哥儿见状连忙收到檐下,晨间雾气太重,只能等太阳出来再晒一晒。
三人来到厨房,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娘,我跟堂哥去出摊,你歇着!”
“哎!那行,你们赶着骡子去,方便点。”邱兰无奈叹气,看来真的老了,昨日就睡得晚了点,今儿个差点就没起来。
“好!”
落哥儿牵出骡子,与安哥儿将东西一一搬去车上,车厢不大,放完东西就没啥空位了,看来只能坐外面了。
落哥儿正准备爬上去,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安哥儿:“堂哥,你会驾车吗?”
安哥儿愣住:“我不会啊!你不会?!”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