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儿咧着大嘴巴凑近落哥儿:“耿礼和离了!”
“听说孩子都没要!”
耿季挑眉,这确实是大新闻。
邱兰慢悠悠走进院中,望着他们坐成一堆说着闲话,脸上布满笑容,一家人在一起就是热闹。
“娘,你坐!”
落哥儿看见邱兰赶紧起身,转身快步进屋重新端了凳子出来。
“他跟他媳妇感情不是挺好的吗?咋还和离了,连孩子都不要,张小花能同意?”
耿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是奇怪!
“我知道我知道!”
“是他老丈人要求的,听说酒楼的账就是他老丈人还的,要求就是和离,孩子以后跟着娘姓,跟他们家再无瓜葛。”
秋哥儿满脸八卦,绘声绘色讲述着。
邱兰哭笑不得,抬手戳他额头,小小年纪开口闭口就是老丈人……
“张小花可宝贝她那小孙子了,这能愿意?”
程小月表示稀奇。
邱兰叹口气:“不愿意也得愿意,不然酒楼的账怎么还,她手里那点钱怕是零头都不够!”
“她就是将耿礼看得太重,都这样了还护着,孙子都能舍弃……”
程小月唏嘘,孩子是无辜的,不过离了他们家说不定还是好事。
一家人说着闲话时间飞快流逝,天空刚露渐暗之势李清荷就急忙跑来叫大家过去吃饭。
“娘,拿只烤鸭过去吧!还有昨儿买的酒也带些过去。”
耿季昨儿多买了两只烤鸭,本来打算留着慢慢吃,三叔他们难得回来一趟,还是带只过去尝尝得了。
“行!”邱兰还另外带了点心过去,孩子爱吃这些。
“哎!那边饭菜都做好了,不用拿,你们留着自个吃!酒也买了!”
李清荷赶紧拦着邱兰,两人一阵拉扯。
耿季没管他们,拉着落哥儿咕哝:“一会儿你尝尝红晶醉露,看看好不好喝,好喝我下次再买!”
“好!”落哥儿有些好奇,他还未见过酒有其他颜色的。
一行人磨蹭片刻,才关好院门跟着李清荷走。
秋哥儿满脸欢乐,快步走到落哥儿身边,悄悄跟他嘀咕:“刚刚娘拿烤鸭,我偷偷打开罐子闻了闻,二哥哥买的酒糟鹅掌好香!我们留着肚子晚上回来加餐!”
落哥儿哭笑不得:“烤鸭不香?”
秋哥儿想起刚刚飘在空中的烤鸭味吸吸口水:“香!”
三叔和四堂哥都不是话多的人,落哥儿一一打过招呼后就挨着秋哥儿入座。
他们女眷哥儿坐一桌,汉子们坐一桌。
落哥儿并未觉得有什么,这都是村里墨守成规的事,只耿季家里不讲究这些,不分男女哥儿,只人多的时候年轻人和孩子会另外坐。
落哥儿瞟向大桌的耿季,只见他正端着酒杯与三叔说笑,脸上满是轻松惬意。
他笑了笑转头端起邱兰倒的酒,就是耿季买的红晶醉露,颜色绯红,像宝石一样的颜色,隐隐散发着果香味。
“好喝!落哥哥你快尝尝!”
秋哥儿捧着碗,珍惜地喝了一口,眼里闪着光,露出惊喜的表情。
落哥儿瞧他一脸惊奇的模样也端着碗喝了一口,酒液入口,酒味不浓,果味很浓,清香味带着淡淡的酒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他享受般眯起眼睛细细品味,好半响也没分辨出是哪种果子。
“这是什么酒?真好喝,比青梅酿还香!”
李圆举着碗,瞪大双眼,咂摸片刻后笑容满面地望向邱兰。
“好像是红晶……”
邱兰端着碗凝眉沉思。
“红晶醉露!”
落哥儿笑意盈盈,望着他们快速回道。
“对对对!耿季在县城买回来的,说那边的哥儿、女子都喜欢,就买了点回来尝尝。”
“那肯定不便宜!”
“这~他到是没说。”
“来,大家碰一个!二嫂,真心感谢你们一家,不然上次我们呆家里肯定凶多吉少!”
李清荷至今想起都后怕不已,那可都是亡命之徒,当时徐家儿子死状多凄惨,听说那伙人爱虐杀年轻哥儿,要是他们呆家里,怕是死得更惨!
“都过去了!咱都好好的,就别再想了!”
邱兰也举起碗来,大伙儿都站起身碰了一下才继续坐下说笑吃菜。
落哥儿与秋哥儿就老老实实听他们讲,他俩专心吃菜喝酒,偶尔两人说笑两句还彼此碰一个。
耿季转头就瞧见他俩头挨着头说笑,两人满脸笑容还挂着两抹红晕,这是说啥了?这么开心!
昏黄的灯光中,一行人告辞离开。
天空月色朦胧,几乎没有光亮,路面黑黢黢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