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
能带些县城时新的布料首饰回家,恩~县城的酒糟鹅掌和烤鸭是一绝,也可以带些回来给家里人尝尝。

    想着想着耿季眼皮子开始打架,昨儿一晚没睡,跑了大半夜又赶早路回来,到家又是一通惊吓、忙碌,这会儿眼见着落哥儿烧退下来了,心里松乏下来就有些犯困。

    耿季迷迷糊糊中抬手摸上落哥儿脸颊,小拇指轻轻挨着他耳垂,感觉到温度并无异常才放任自己睡过去。

    落哥儿醒来时,只感觉浑身乏力,还酸痛不止,感受到脸颊上不属于自己的重量,他立马转头,见到耿季果真躺在身边,落哥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红晕,看起来活力了很多。

    落哥儿悄悄向耿季挪了挪,想把头埋在他脖颈,谁知他一动,放在他脸颊的手立马活动开来,先是小拇指探了探他耳垂,接着手掌上移摸了摸他额头,随后又用手背探他额头,该是没有发现异常,他的手又放回到他脸颊上。

    落哥儿看着他眼都没睁熟练的完成这一连串动作,心里酸涩难当,忍不住两眼泛红,此时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昨日耗死了门外的野兽。

    万一被它闯进院中,他怕是连耿季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也再感受不到他的体温,或许过不了几年耿季就会娶别的哥儿或女子,一想到这个画面,他接受不了,完全不能忍,他想,他要好好活着,不管遇到什么他都要好好活下去。

    他想与耿季长厢厮守!还要与他多生几个孩子……

    想到这里,落哥儿抬眸凝视着身畔之人,不自觉伸手触摸着他黑浓的眉毛,沿着生长的方向一遍遍轻抚,眼神扫过他硬朗的脸颊,最后落到他微微干燥带着纹路的嘴唇。

    耿季抬手抓住眉间的手指放在唇上轻吻了一下,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响起:

    “醒了?”

    “有没有哪里难受?”

    说完他睁开眼看着枕边眸光亮亮的小哥儿,刚刚落哥儿动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还带着几分没睡够的慵懒,确认了他没在发热后就没睁眼。

    没想到这哥儿还动起手来,不知道男人的眉毛摸不得吗!他可不想变成二狗那个怕媳妇的怂样!

    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落哥儿看他睁开眼,甜甜地笑起来,探头在他耳边悄悄嘀咕。

    “这能一样?”

    耿季好笑地看着他回道。

    “恩!”

    “那我给你揉揉!”

    说完耿季抬手给他揉捏按摩。

    忽地,想起院中的黑熊,耿季满眼心疼地望着落哥儿:

    “昨儿是不是吓坏了?”

    落哥儿敛眸回他:“是有些害怕,不过有大白在,也还好。”

    怕他担心,落哥儿继续道:“院门很安全,它进不来!”

    耿季满眼心疼懊悔:“我不该留你一人在院中!”

    “没事的,我有听你话,少出去,就是不知它从哪冒出来的?”

    “估计是从别的地儿流窜过来的,明儿我带着大橘它们在附近仔细巡查一番!”

    “嗯!”

    突然,落哥儿两眼水灵灵地望着耿季,语带傲意:“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弄死它的吗?”

    耿季瞧着落哥儿这副得瑟的小模样,压下心中杂乱的心绪,笑道,

    “恩~确实有些好奇,你怎么砸死的?”

    “嘿嘿!我用抽屉里你设陷阱的药抹在食物上扔给它,它吃完就跟死了一样,我搬着石头从院墙上砸死的!”

    耿季听着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心里难受极了,今早他收拾院外的时候有发现未被食用的熏兔和残留的饼屑,以及地上一小块一小块的油渍。

    他原以为鸭蛋是被他吃完的,现在想来怕是煎了扔给黑熊了。

    想到这耿季抽出手轻抚他脸庞,眼中盛满他不曾察觉的柔情,温声道:“那你弄了什么吃的给他?”

    落哥儿瞧着他的眼睛,突然心跳得厉害,有些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支支吾吾道:“我煎了蛋,还有蜂蜜!”

    落哥儿像是突然发现了秘密一样,暂时丢开了羞赧,双眼放光地望向耿季:

    “我发现它很喜欢吃蜂蜜!我把所有的蜂蜜都抹在饼上了,它吃的干干净净,连不喜欢的饼都吃了!”

    耿季望着他笑道:“你怎么这么厉害!还能发现他喜欢吃蜂蜜!!”

    “我打猎这么多年都不知道黑熊爱吃蜂蜜呢!”

    落哥儿闻言笑容僵在脸上,小心翼翼开口:“院外那个……那个黑不溜丢一大坨的是黑熊?!!”

    “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