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浪费了,我明天热一热还能喝。”
“别了,你来店里的时候捎过来就行。”
“嗯。”
这句结束,他很久没说话。
姜逢的眼睛已适应暗光环境,借着院子里的灯可以看清屋顶,她想数一数木板数量缓解自己的紧张,可又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紧张。
“你在想什么?”陈意问得很直白。
“什么也没想。”她说,“你呢?”
陈意又没出声。
姜逢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往自己的耳边放,然后听见了他的呼吸声,很沉很沉。
“你睡着了?”她有些生气地问。
“没有。”他秒回。
“那你怎么不说话?”
“在……想你。”
姜逢耳根发烫,轻轻往上拉了拉毯子,蒙住脸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