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掉的样子,掉在地上的瞬间,他说:“她很爱你。”
姜逢噎住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所以呢?”她克制地问。
陈意看向和她相反的方向,抬起颤抖的手往嘴里送烟。
姜逢一字一句地说:“十几年了,你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懦弱。”
陈意把烟放在嘴边,依旧不说话。
姜逢忍无可忍,一把夺过他的烟,结果手心被火星灼到一霎,不禁“嘶”了下。
陈意本能地牵起她的手,弯下脖子仔细检查,“烫到了?”
姜逢没有收回手,一声不吭地任他牵着,直到他抬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陈意轻轻放下她的手,无措地离开车子站在那里,像做错什么事等着她惩戒。
姜逢垂下视线,盯着他手臂上渗着血的伤口,“疼吗?”
陈意的胸腔起伏剧烈,木讷地摇摇头,“不疼。”
姜逢舔下唇,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是木头做的还是铁做的?摔成这样都不知道疼。”
陈意改口:“有、有点儿。”
“真是个呆子。”
姜逢剜他一眼,转身往回走,走出去几步说:“疼就跟我走,车子先放这儿。”
陈意闷着头一瘸一拐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