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对方扫上,手机来了电话,一看是孟扬,她先接起来。
“姐,你在家吗?”孟扬语气焦急。
“不在啊,怎么了?”
“我说按半天门铃怎么没人理,我现在在你家门口呢。”
“等会儿?”姜逢皱起脸,“你怎么跑我家去了?”
“你不是要撂挑子嘛,领导就派我过来亲眼监督你。”
姜逢无语,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她丝毫没注意到,旁边有个人胳膊搭在车门上,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小孟,我现在在外婆家守丧呢,真没空写,你打飞的回去吧。”她好声好气地说。
“啊?你奔丧去了?!昨天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明说呀?”
姜逢咽下喉咙里的脏话,说:“你打电话那会儿我外婆没咽气呢。”
孟扬消声几秒,再出声满怀愧疚:“嗐!对不起对不起。”
“行了,回去吧,机票我给你报销。”
“等等等等!”
姜逢耐着性子,“又怎么了?”
孟扬委屈道:“领导给我下死命令了,要是完不成任务,让我别回去了。”
姜逢深吸一口气憋着,半晌后才呼出去。
孟扬趁机说:“求你了姐,告诉我地址吧,我去家里搭把手也行啊。”
姜逢抿下唇,边往回走边说:“行吧行吧,我把家门密码告诉你,你把笔记本给我捎过来。”
“好嘞姐。”
陈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远去,捏着手机笑了笑。
姜逢给孟扬发完密码和位置,忽地发现自己怀里揣着烟,这才想起停车场那位,赶紧掉头回去。到地方一看,人和车已经不在了。
“跑得挺快。”她嘀咕一句,调转脚步回家。
进了堂屋,看香火的逢晴问她:“囡囡,你去买烟了?”
“嗯。”
“哎呀,家里刚从小陈那里进了十条烟,就在厨房旁边那小屋放着。”
“哦,我不知道。”
姜逢纳闷儿,陈意怎么不把她的烟一起带过来?还专门跟她说在车里……
逢家父子和顾泽州盘坐在草席上,手里举着扑克牌,在斗地主。
顾泽州抬头看了眼姜逢,阴阳怪气地说:“阿姨,人家姜逢有自己的偏好,你不懂。”
逢晴:“烟不都一个样嘛……”
姜逢剜顾泽州一眼,去了没空调的里间卧室,把烟丢到红木书桌上,给顾泽州的母亲逢园园发去微信。
「你儿子回繁水了。」
没过几分钟,堂屋传来顾泽州接电话的声音。
“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
“我请过假了,不回去。”
“……”
“你别急呀,行行行,回去回去,我现在就回去好了吧!”
“……”
姜逢站在门后听完,差点笑出声。
紧接着,门被叩响,听起来很急。
姜逢努努嘴收敛笑意,拉开门。
“怎么了?”她一脸无辜地问。
顾泽州的眼睛闪着寒光,“是不是你告诉我妈的?”
“没有啊,应该是哪个亲戚传到她耳朵里的吧。”姜逢眼尾噙笑,“毕竟咱们祖上沾着亲呢。”
顾泽州语塞半天,气哄哄地说:“行,姜逢,我走!”
他扭头就往外走,两条长腿倒腾得飞快,吓得逢晴和逢轩噌地一下站起来,小跑追出去。
陈大伟偷瞄姜逢一眼,把扑克牌摔到席子上,小声说:“好汉无好妻啊。”
“好你大爷……”姜逢低骂着出来,走到供案前坐下。
炉子里的香快燃尽的时候,逢轩和逢晴回来了。
姜逢对着外婆拜三拜,将新香插进去,还没来得及拍掉手上的灰,就被逢晴拽到门外。
“你怎么搞的,把小顾气成那样?”逢晴皱眉问。
姜逢抱起手臂,悠悠说:“我可没惹他,是他自己作的。”
“那你也不能告诉逢园园呀,等她回来又要在村子里乱说了。”
“说什么?说我勾引她儿子?”
逢晴压低嗓音说:“可不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德性,疯婆子一个。”
姜逢哭笑不得,“你看,你们明知道她是个疯女人,还总想撮合我和她儿子,你们到底想让我好过还是不好过?”
逢晴咂摸下嘴,沉默了。
逢园园和她们姐妹俩从小一起长大,又差不多一块儿结的婚,先后脚生的孩子,相互之间有着复杂且微妙的感情。
逢园园和逢明都是争强好胜的性格,一个考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