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她活像是个随时能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
赵舒晴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痛不痛,反正她听得很心痛,不想再听下去了。
既然在他眼里,她已经这么不堪,那就别怪她对他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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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一室狼藉的化妆间,穿过狭长的过道,徒步往会场外走。
她想吹一吹冷风,想让自己静一静,以免忍不住再给沈孟峥一巴掌。
挺好一男人,怎么几年不见,变成一个口不择言的混蛋了呢!
真欠揍。
……
赵舒晴一走,沈孟峥拉了把椅子坐下:“去送送她。”
他也不管于柠走没走,交代完开始打电话,冷静陈述刚才发生的事,以及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他把赵舒晴择得干干净净,把这场争斗说成他和郑北两人的冲突。
于柠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刚才在门口,他们刚好撞见郑北来找赵舒晴。
原本打算离开的男人生生停了脚,重新返回化妆间门口,目睹郑北亲上赵舒晴的那一刻,沈孟峥脸黑如墨,扶着门槛的手都在抖。
他们都听说过郑北和赵舒晴的事,却从未见过二人的亲密举动,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所有传言都在这一刻被证实了。
暴突的青筋在陈述着沈孟峥的愤怒。他以为他会忍不住冲上去拉开他们。
但他没动。
就静静看着。
这让他想起和沈孟峥重逢后,沈孟峥问他的第一句话。
“她跟他在一起真的开心吗?”
好像赵舒晴开心,他可以不计较了,甘愿待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默默忍受那份爱而不得的苦。
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
郑北打了赵舒晴。
就在他俩眼皮子底下。
那个美得惊为天人,让无数人想要珍之藏之的女孩,就那么被他掌掴到流血,凡是个正常人都看不下去,何况是那么爱她的他。
沈孟峥会发疯一点也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对赵舒晴说的那些话。
明明是和好的机会,他表现出的却不是想和好的态度。
即使吃醋也要分时候。
于柠好言相劝:“我走了,你好好想想自己要什么,你若是想要一个凡事迁就忍让你的人,又何必找她。”
好心提醒的一句话,却莫名踩中沈孟峥的雷点,他怒目相视:“怎么是他就行,换作是我就不行?”
于柠没空搭理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男人。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场馆门口,赵舒晴仰头而立。
沈孟峥的西装穿在她身上显得她格外瘦弱。
冷风在空中呼啸,她纤长的手臂举止空中,目光呆呆地望着,嘴里却在诉说期盼:“于柠,你说是不是快要下雪了?”
“是了。”于柠应着。
这座城市,元旦一过,很快会飘雪。
“可是人不能像动物一样冬眠。”
她突然冒出一句无厘头的话。于柠猜她是想休息了。
郑北刁难她的事,在圈内不是秘密,他整日待在剧组也有耳闻。
她说得对,人确实不是动物。动物世界里的敌对亲疏分得很清楚,不像人,爱着爱着就变成恨了。
于柠不清楚赵舒晴和郑北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精力去处理他们的感情纠纷,他只知道这样有才华的一位姑娘不该被埋没。
于柠说:“你自然不能冬眠,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呢,越是临近过年越是忙,不知道赵老师有没有时间陪我进组准备下一场演出?”
“下一场演出?”
赵舒晴之前没听他提起过。
“是啊!春晚。”
于柠说,“之前之所以没敢邀请你,是不想在这样阖家团圆的日子里麻烦你,现在看,也许你跟我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
赵舒晴没有理由拒绝。
她过年本就无处可去。
于柠送她回家后急匆匆走了,他明天一早要赶到剧组拍戏,现在就要赶去机场。
赵舒晴很想跟他走,只不过郑北和沈孟峥的事还没有解决,显然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
回家刚推开门,文瑶的欢呼声传来:“晴晴你终于回来了,忙了一晚上饿了吧?快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大餐。”
等她走进屋,文瑶已经蹿到她面前。
她脸上没了刚才的开心,紧张地打量着她:“晴晴你发生了什么,脸怎么了,快让我看看。”
“没事。”赵舒晴躲着她,“刚才跳舞的时候,不小心被旁边的演员打到了,别担心。”
文瑶盯着她脱下的西装,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