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衣衫不整往男人家里钻!

    沈孟峥说这句话的语气很轻,赵舒晴听得心却好似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样,一阵刺痛。

    在他眼里,她好像彻底变成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

    赵舒晴无语又理解。

    毕竟她抢别人老公的事尽人皆知,如今又衣衫不整地往男人家里钻,能是什么正经女人!

    升腾的羞耻感迅速冷却,赵舒晴不疾不徐地将外套拉到肩上:“我乐意!让开,别挡道。”

    沈孟峥被她推得倒退几步。

    目露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总被他影响情绪,赵舒晴心里烦躁。扭头进屋,去找于柠,极力忽视他的存在。

    于柠坐在餐吧前,身上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手搭在脖子上,不停地挠。

    明显是喝酒起反应了。

    于柠酒精过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没人会灌他酒,他家里也从不备酒。

    此刻看他桌面上堆放的酒瓶,还有相对而放的两个酒杯,赵舒晴再次破功:“沈孟峥你有病啊!你明知道他酒精过敏,为什么还灌他酒?!”

    挨了骂,沈孟峥不吭。

    杵在门口瞥她。

    不知道是理亏还是懒得搭理她。

    赵舒晴感觉自己一拳打进棉花里。

    有火无处发。

    于柠被她的嚷嚷声吵到,对她伸出手:“晴宝,快过来给我挠挠,难受。”

    “别挠,容易留疤。”

    顾不得再跟沈孟峥计较,赵舒晴上前去抓住于柠的手,“走,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轻点抓,太痒了。”于柠抓着她的手往脖子上放。

    她从外边赶来,手指带着秋日的凉意,于柠边蹭边舒气,“舒服,好舒服。”

    “治标不治本,起来去医院。”沈孟峥上前夺出她的手。

    皮肤相触,似有电流经过,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里乱成一团。

    赵舒晴清楚地记得。

    解除婚约时,沈孟峥摆出的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姿态。今天却莫名出现在有她的剧组,又由着喝酒的于柠给她打电话。

    前者若说巧合,后者呢?!

    看他将于柠架到肩上,轻松扶着往外走。赵舒晴烦闷地问:“既然你没喝醉,怎么不早送他去医院?”

    沈孟峥难得张嘴,云淡风轻地给出原因:“今天给司机放假了。”

    “……”

    赵舒晴被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给司机放假还真是个好理由!

    没有司机不会叫代驾吗?再不济找助理、找于柠的经济人,哪个不比找她来得快?!

    心里万马奔腾,看到于柠红透的皮肤,赵舒晴决定再忍一会儿。

    领着沈孟峥找到车,等二人坐好,狠踩了一脚油门。

    轮胎摩擦地面,在地下车库发出刺耳的一声响。于柠听到声音又活了过来:“晴宝~你慢点开,我能忍!”

    沈孟峥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态。双手抱胸,看好戏一样地看着他俩互动。

    模样说不出的可恶。

    想到这个男人说爱人做不了朋友,如今却大模大样坐在她的车里,赵舒晴心里更闷了。

    气得踩了刹车:“你下车,我自己送他。”

    沈孟峥不动,目光平和地望着她。

    眼睛像一汪潭水,凛冽疏离。

    赵舒晴被他看得要炸了,她现在真没办法和他平和相处。

    “看什么看,我让你下车,听不懂人话吗?”

    沈孟峥活像看了什么笑话,嘴角轻勾,漫不经心地问:“你在他面前也这样大呼小叫?”

    他指谁,赵舒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嘴硬地怼了句:“关你屁事。”

    沈孟峥再次沉默。

    好像在无声地说确实不关他的事。

    于柠却听了进去。

    趴到她耳边打小报告:“他说你在郑北面前乖得和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赵舒晴:“……”

    谁乖得和猫一样?!

    她吗?确定是说她吗?!

    沈孟峥似乎没想到于柠会鹦鹉学舌,呛得轻咳一声,把于柠从驾驶位的座椅上扒下来:“坐好。”

    喝了酒的于柠小孩一样,根本不听沈孟峥的话。

    又趴到她身后,手搭在她的肩上,耀武扬威地说:“我就要这么坐,很多天不见晴宝了,想她。”

    赵舒晴:“……”

    沈孟峥:“……”

    肩带经于柠一扒拉,又滑到手臂上,他揉着她的肩头,啧啧称奇:“晴宝皮肤真好,又白又嫩,像绸缎一样丝滑,摸起来真舒服。”

    赵舒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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