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单纯。
显得什么都没做错的她那么无辜弱小。
明明她种植的蔬菜都是真实的。
昨日的新奇食用口感，艾春今日还记忆犹新。
但除了她和少数人之外，没人相信宁清。
艾春点开了对话分屏，不愿让少女独自面对。
只是她还没输送字句，仿佛真人在面前说话的轻软嗓音又响起。
“那些视频我看了哦。”
[主播看了？所以对此你有什么想解释（狡辩）的吗？]
宁清盯着弹幕，缓缓眨了眨眼。
她仍旧语气淡定：“在那些视频发布以前，我已经解释过许多次了，所以当下我不会再解释，如果有人需要一个来自我的解释，可以在我的直播回放合集里面寻找，输入关键词可以定位。”
“至于狡辩，我也不会有。”
“今天呢，除了想你们啦，和开启直播间检查一下升级的全息投影直播效果之外，只剩下最后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做完我就会下播啦，下次开直播就是继续耕地……”
[转移话题？]
[脸皮够厚的，被拆穿了还能面不改色继续忽悠。]
[上面的，我憋了很久了，没人逼你看宁宁直播，不喜欢可以滚蛋！]
[就看就看，观众是上帝懂不懂？主播不就是讨口子，想赚钱就要迎合上帝的口味懂不懂？]
[？]
[******]
[不要带着我一起骂呀呜呜TAT我很喜欢看清清直播的，可是我也是真的害怕那些嗅觉共享会对身体有害……]
“唔唔呃，好啦小宝们，先听我说好不好？”
宁清上一句没说完就看见弹幕猛烈激增。
虽然有些弹幕转瞬即逝，显然是在直播间的两个管理员进行了管理。
但架不住今日开播的在线人数比她休假前最后一次直播的数量还多。
是因为那些‘打假视频’引了流来。
宁清略带几分急促的嗓音比先前更加温柔，尽力平缓为她说话的观众情绪。
“首先很感谢信任我的小宝们，其次我希望你们不必为了帮助我说话而影响情绪，看直播毕竟是为了开心嘛。”
“我也很理解有些小宝的担忧呢，只是清者自清，忧心的小宝们也要保持自己的判断力哦。”
“毕竟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哪一项实质性证据说明我的直播是虚假的特效，并且有危害。”
“好啦，不多说这件事啦，大家稍等我一下……”
少女说着，所有观众同步看见她的全息投影伸出手在虚空划着什么，神情认真。
[清清言之有理啊，谁有证据证明她直播间的蔬菜是特效？]
[还需要证据？一眼假！]
[笑了，特效蔬菜会动吗？]
[特效不会动？主播粉丝都是丈育？]
[我说东你说西（擦汗）我说的是蔬菜的生长动态，没有蓝本的东西，你做个逼真特效出来给我看看？]
[哎呀太忠心了，和狗讲不通，分不出是特效还是现实的赶紧去治眼睛吧。]
[笑得我，特效在现实隔三米就看不出来了，你隔着屏幕能分出来也是神了！]
[……]
“咳咳。”
宁清忽然轻咳两声，尽可能地打断了飞速刷屏的弹幕。
她有点汗颜。
在智能科技的帮助下，现在人无论是浏览还是打字速度都太快了。
弹幕都快看得她眼花缭乱了。
撇了撇眼不再过多瞩目，宁清倏尔起身。
随着全息投影的行动轨迹，她的身边出现一框框蔬菜的投影。
宁清看着满当当的储藏室，点点屏幕。
很快，一个投票出现在直播间。
《你认为该直播间蔬菜是特效吗？》
[是]or[不是]
“小宝们麻烦动动手指投一下，投票十分钟后就结束啦，尤其是每天都在线观看的小宝，一定别忘记投票哦！”
突然的举动让观众些微不理解，不过还是照做。
[清清我投了！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都给我投不是！]
[主播你智商是不是有问题，这些傻子说不是特效就能掩盖？]
“小宝们不要吵架，有疑问的观众请不要言辞过激哦，不小心踢出直播间了会伤心的。”
十分钟里，宁清只笑眯眯地对弹幕说了这么一句话。
随后时间截止，她又点了点屏幕。
一颗抽奖星球出现在大家眼前。
“我会从[不是]选项里抽取100名小宝赠送卷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