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没想好去哪里。
也不知道回经常的话,沈正宇能不能安排好了一切。
甚至长宁不想承认,她已经对那个世子不感兴趣了。
现在的这种清贫日子,虽然过得肯定不如在侯府好,但是却乐得自在。
尚嬷嬷虽然不理解,但是却也尊重她。
可是这个世道,她这般美貌的女子,若是没有一方人庇护,哪能生存下去呢。
但是她想过简单的日子,她就陪着她过。
两个人住一起,长宁会也帮着她打理家务,甚至很多时候比她还要熟练。
她长大了,但是却更让人心疼了。
尚嬷嬷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这日,天下起来了雪,眼看就要过年了。
她们两个睡一个房间,屋内两个炭火盆子烧的足足的。
本来长宁都要睡着了,却突然听到外面的院门被人给强行破开了。
她下意识就以为是沈家人来找她报仇了,就是那个沈举人。
尚嬷嬷也吓得不轻,赶紧就去找东西防卫。
她们两个人,若是真遇到什么匪徒,自然是没有抗衡之力的。
外面的人来的不少,他们先在院子外面搜寻了一圈,然后才走到门口想要破门。
沈正宇还是对这个夜冥的老大有些心有余悸的,便让手下人先进去看一看。
那些人全都提着刀,知道自己是来捉鼎鼎有名的夜冥,那也是脊背生寒。
可是也不敢违背世子的命令,只能破门而入。
他们冲进去只看到一个孤女和老婆子,根本就没有半分夜冥的身影。
“你们是谁?你们大胆!”
长宁的小手捏着一把小剪刀,冲着他们喊着,但是心里害怕的很。
尚嬷嬷也是一把剪刀护在前面,生怕有人伤害长宁。
沈正宇听到了长宁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赶忙冲进去看人。
结果真的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他皱了皱眉,确定屋内没有别人了,才问道:“你们怎么住在这里?”
看到是沈正宇,尚嬷嬷先是松了口气,放下剪刀:“世子您是来接我们公主的吗?”
可是长宁依旧绷着一张小脸,手上还是紧绷着。
她知道石彦辰的身份,所以猜测到了些什么。
这位侯府世子最为圆滑,干脆借坡下驴就说:“自然是的,我安排好了,来接长宁。”
尚嬷嬷还以为她是吓傻了,赶忙夺下她手里面的剪刀,然后给沈正宇倒茶。
现在沈世子来了,就有人庇护她们了。
“长宁,嬷嬷,你们怎么会住在这里?”
尚嬷嬷不明就里,但是她心知要是世子知道长宁委身于人过,自然是不太好了。
“我们碰巧藏身于此处,可是有什么不妥?”
沈正宇怀疑大概是消息有误,便也没多说什么。
他得让屋内的人全都撤下去,自己摆出一副端方君子的样子,坐在屋里面暖和。
沈正宇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长宁,像是要把她看个仔细才好。
她似乎长高一些,那张脸也更是倾城。
好看的让他忘记了自己的真正任务是什么。
不过尚嬷嬷是宫里面的老嬷嬷,他想做什么或者留宿都不可能。
但是把人带走是可以的。
“你们住这里实在是太委屈公主了,还是去我那里住吧,多一间房是没有问题的。”
他直接住在了县令的府宅中,县令一家反而去跟别人凑合去了。
长宁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是尚嬷嬷已经答应了下来。
“好,我们收拾收拾就跟公子走。”
尚嬷嬷去收拾东西,长宁陪着沈正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长宁,你受苦了,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他想要去拉长宁的手,可是却只捏到了她的衣角。
她勉强扯出来一个笑,“世子,侯爷那边同意让我入府了吗?”
沈正宇心虚的不行,却发誓说:“我爹让我来办一件事,只要办好了,一定能让你入府,只是可能要先委屈你一下,但是你放心,你一定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长宁的心被狠狠的攥住,她下意识就猜到了是来抓石彦辰的。
她忍不住问:“是什么事情?”
这沈正宇也没准备藏掖掖着直接就说:“我爹派我抓一犯人,很简单。”
这话一出,她心里面更加确定了。
原来石彦辰的仇人,就是安定侯府。
原来竟然是他。
长宁没有心思多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