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啥样的绝色才能让他吃独食呢。
两个人各自分开,白志学就遇到了李瑶儿。
两个人有点那个意思。
但是白志学可是吊着李瑶儿的,毕竟他要是考上了秀才,选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啊。
他干嘛找个小寡妇。
这李瑶儿其实也不多喜欢白志学,因为他瘦巴巴的,长得也不好看。
跟石彦辰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看。
但是毕竟他是里正的儿子,那也有些方便的。
两个人找了个避人的地方说话。
“志学哥哥,葛大牛昨天打了我,你看我脸上现在还有巴掌印呢。”
白志学都没细看,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那李瑶儿用手拍了他胸口好几下,说他坏。
然后把石彦辰娶媳妇的事,还有葛大牛看上人家的事儿给说了一通。
她的目的是让他跟他爹说这件事,毕竟这村里来了一个祸水,里正也是该管一管的。
结果那白志学眼睛都直了:“你说的是真的?真有那么好看的女人?”
李瑶儿看着那张白净脸上出现的下流样,就一阵的恶心。
呸,还书生呢,也是个看女人就眼直的主儿。
不过她不敢得罪,只小声说:“是个美的,但是她的身份很有问题。”
但是这后半句白志学可没听到,随意的敷衍了两句,就往家里面走了。
李瑶儿还没把证据给掏出来呢,人就走了。
把她给气的半死。
那个狐狸精,简直就是不要脸。
石家里面却意外的和谐了起来。
石母听说长宁也病了一场,心里也算是没那么气了。
不过嘴上还是一直要让她多吃饭多干活,不能长得这么瘦了。
因为衣服脏了需要洗,石彦辰干脆从外面打来了两桶井水。
石母在儿子面前也多了几分耐心,慢慢的教给长宁一些干活的诀窍。
长宁虽然从没接触过,但是慢慢也学会了一些。
既然要在这里待一阵子,这些总是要学的。
这一学就一直到了天黑。
还是石彦辰做的饭,鸡汤面条,三个人一起低头吃着。
石母眼神不好,但是却听不到儿媳妇吃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她嘀嘀咕咕的说:“怎么像个小姐似的……”
长宁听见了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吃。
石彦辰把碗给她,让她再去给他盛一碗吃。
然后等她出去,才对他娘说:“娘,儿子就是喜欢她这样的,您要多发现一些她的优点。”
石母却一点都不愿意听他儿子的,嚷嚷说:“人家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看你就是偏心。”
那高大的男子就没再说话了,给他娘夹了一筷子的咸菜。
不过石母也对长宁好了一些,晚上给了她一个针线框。
“老婆子我不中用了,以后你就给石头缝缝补补吧,这也是你媳妇儿应该做的,”
“媳妇儿知道了。”
长宁很平静的接受了,她的女红还不错,可以给石彦辰缝缝补补的。
而且她也看到了他经常的穿的衣服破了好几个地方,就算是补好了的位置,针脚也很凌乱。
不过石母却有点不放心,她翻着自己的吊三白眼质疑:“总不会女红也不会吧?”
长宁断然摇头,表示自己可以的。
在她穿针引线缝了一针后,石母才放心离开。
算是还有个能拿出手的东西了。
等人走了,石彦辰关上了门后,从床角取出来一个藤子编织的围挡。
放在炕上正中间,就把炕给分成了两块地方。
意思很明显,她们各睡一边。
也没有多余的话,就准备睡在一边了。
他要早起,所以也要早睡。
长宁已经开始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面开始慢慢的缝衣服了。
她能看出来这些都是外力撕破的布料,需要从里面缝制才会好看。
但是这会更麻烦,更费时。
但是想了想,她还是打算用最复杂的办法缝补。
她缝的入神,连石彦辰什么时候起来都没有发现。
他跟别人不用,夜晚也不会打赤膊,反而穿着一件黑色的里衣。
所以布料不好,但是却也不是一个村里猎户该有的素养。
他站在她背后看了一会她缝衣服,出口问:“你想去集市吗?”
女儿家应该是喜欢逛集市的,不让她去,她该不会哭吧?
可是长宁的针依旧上下翻飞,摇头说:“我不爱热闹,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