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子,就根本不能让贵妃对她和母亲青睐。
所以只能做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现在她活着,或许还不如死了。
大概是突然的绝望之情,让长宁有些茫然。
她缓缓的起身,突然对着石彦辰行了一个宫里面的叩拜大礼,算是还了他的恩情。
石彦辰从水缸里面的倒影看到了绝美女子的动作,皱了皱眉大步离开了。
长宁也无处可去。
唯一跟她亲近的人就是尚嬷嬷了。
要死也要跟她死在一起。
想到了尚嬷嬷,她想到了那个木刻小风筝,一摸自己的怀里发现不在。
她紧张的寻找了一番,确定是掉在小溪里面了,就慌张的去找。
才走了没几步,突然就乌云大雨,雷声轰隆。
分明是要下大雨的预兆。
可是她却不管不顾的冲到了小溪边上,开始翻找自己的东西。
很快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她身上,甚至她手上的伤口都流血了,也没阻拦她半点。
她的眼泪混合的雨水顺着白嫩的脸庞流进了她的领口。
长宁浑然不知。
在石彦辰带着游医急匆匆回家的路上,看到了那抹身影。
他知道她在找什么。
可是石彦辰只是冷漠的加快脚步,很快就离开了。
雨越下越大,溪水也涨了起来。
长宁的半个身子都沉在水里,她整个人都是木木的。
长发已经散乱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些冷宫里面的娘娘一般无二。
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溪水里面,到处翻找。
小手指的指甲盖什么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这个大雨磅礴的村里,人人都躲在家里,只有她在外面找自己心爱的东西。
石家,游医仔细的给石母看病。
“先生,我娘怎么样了?”
那游医看了看他,继续诊病。
两个人也算是老熟人了,石彦辰也很相信他的医术。
“没什么大事,就是毒火攻心,吃一副药就行了。”
那游医开了方子,配好了药,一看外面的大雨,就打算避一避雨。
石彦辰留下人,去灶房生火熬药,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想起来了长宁。
不是不知道她的大概身份,她惹娘生气也是正常的。
那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石彦辰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心中有些不忍。
可是却依旧什么都没做。
不能心软,或许没了他,她还可以有别的生机。
那木头风筝时不时的戳着他的胸膛,提醒着他。
可是石彦辰硬是没出去找人。
等熬出来了药,游医闻了闻不太明显的糊味,皱了皱眉。
“石头,你有心事?”
石彦辰没吭声,给他娘继续喂药。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死人脸,那游医更加确定了。
他反复的询问了好几次,石彦辰都不肯说话。
那游医干脆不待了,在屋角找到了一把雨伞就要回去。
外面风大雨大,但是游医是个男人,也不怕。
等人走了,石彦辰却说不出的心里郁结。
见死不救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因为当年他出事的时候,也没人肯伸出援手。
那姑娘可怜,但是这都跟他无关。
滂沱的大雨中,他发泄一般的走到院子中开始练拳。
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可是却阻挡不了他变换的身形。
拳头打在雨里,将雨水给打的断了线。
他却一直感觉不够,还不够。
挺拔结实的身形一直在院子不断的挥舞着拳头,连外面有人敲门都没听到。
直到后来那人实在是等不及了,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还好门栓的不紧,游医抱着人进来了。
正是晕倒在溪边的长宁。
她的手还在滴血,脸也白的像纸,像一只破碎的蝴蝶。
石彦辰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游医一眼就看了出来。
“要救人你带走,别在我家。”
“你小子舍得?都二十八了,喜欢个姑娘也正常。”
但是石彦辰却上前拦住人。
“要救人带她走,留下她也会死。”
“你不一定会的……何必这样呢。”
这位游医并不是一般人,他跟石彦辰已经认识了好几年,最是了解他。
既然他执意不肯救这个女人,那他自然只能用别的办法。
将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