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跳起来比安栗还可爱。
“这……这是蒸油渣吗?呜呜呜,为了减肥跳健美操,我妈已经很久没做给我吃了。”
“安栗你姐真好,知道我来还专门做我最爱的蒸油渣。”杜济世斜插进安栗两肋,嘿地一口气把安栗举起来转圈圈。
“安栗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你姐就是我姐。”
上层空气稀薄,安栗被转得晕晕乎乎。安珀出来刚好听见这一句,憋着笑将安栗解救出来。
“快来吃饭,早点回去休息,下午还要军训。”
杜济世哦一声,咚地把安栗放下,快乐小狗似的凑到安栗旁边,眼睛亮晶晶的问:“姐,这是什么?能吃了吗?”
“想吃什么自己打,饭要普通的还是猪油拌饭?”
“猪油拌饭。”杜济世斩金截铁,然后把住栏杆不好意思道:“姐,能不能帮我拌一碗。你做的饭好香,猪油拌饭肯定更好吃。”
谁不喜欢嘴甜的孩子,安珀被哄得嘴角没下来过,当即拿了个大号碗盛点饭,酱油洋洋洒洒转几个圈落下,细碎的油渣铺满饭顶,一勺半凝固的猪油落下。
猪油拌饭出餐。
杜济世接过饭,又满满当当打了一盒的菜,脚步轻快,马尾辫在背后甩来甩去,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猪油拌饭来回搅拌几圈,米饭染上酱色,夹杂点点白,油润发亮。
杜济世嗷呜一口,猪油肉类的醇脂香占据整个口腔,米饭寡白的底味恰到好处衬托出酱油发酵后的豆香。
猪油渣碎碎的,和成团的饭搅成一团。嘎吱嘎吱,无处不在。
杜济世吃得摇头晃脑。饭试了一口,就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