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揣手,“你们呆在这里都不觉得冷的啊。”
“嗯……可能是年轻体热?”荒川瞳道。
五条悟一噎:“什么意思。”
乙骨忧太忙道:“荒川小姐没有说五条老师老的意思。”
五条悟又是一噎,微微挑眉:“什么意思?”
荒川瞳点头:“虽然五条先生和我们年纪差是有点大,但是您心态年轻就好了呀!”
五条悟嘴角微顿。
青年一向挂着轻浮笑容的脸难得看起来有些严峻,嘴角抿着,周身散发着寒意。
接下来无论荒川瞳怎么找他搭话,他都是皮笑肉不笑地“嗯”、“噢”、“嗯”、“噢”。
就连乙骨忧太向他小心翼翼地汇报训练进度,他也显得比平常更严格。
荒川瞳稍稍蹙眉,看着青年侧对着她的宽阔身影。
又看了看面前刚拆封的蓝绿色龙舌兰酒液。
她抿了抿唇。
虽然五条悟一直在笑,也没有说一句重话,但她就是感觉空气仿佛凝结似冰。
五条悟在生气?
因为年龄的玩笑?
看着乙骨忧太沉默收拾碗筷的身影,还有五条悟面前一口都没动的黄油土豆,荒川瞳咬了咬嘴唇,忽然明白了五条悟真的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