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那扇门。
她哑声道:“妈妈。”
“妈妈,你们离婚吧。我会努力读书,出人头地的。”
四周突然寂静了下来,她们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笑容。
关莉推了下她的肩膀。
“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妈妈在和爸爸讲事情呢。月月快去写作业。”
“月月,他是你爸爸,以后不许这样说了。除了他和妈妈,没有人会这样无条件地爱你。”
她又坐回了书桌,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木纹,指甲泛白,却感觉不到疼。
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试卷上的字迹扭曲成一团,连那鲜红的倒计时都失去了锐度,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红。
心里像是有片荒原,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得空落落的,却又沉甸甸地压着,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