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学长,你今晚想吃牛肉锅吗?我们去挑牛肉吧!”
拙劣的遮掩。
森鸥外很想好心地放过她,可对方的表情着实有趣。
她大概是在心里腹诽自己怎么那么小心眼?
怎么办啊千代,你的丈夫就是很小心眼。
特别小心眼。
一想到这个独特的称呼并不独特,我就想让那些垃圾死在我的刀下。
你的学长只能有我。只能是我。必须只有我!
“森学长,”
被那双黑眸注视着的时候,森鸥外只来得及露出一个微笑。
下一秒,他的手被执起,他的眼神被掠夺,他的心脏被攥紧。
“那个时候的我,眼中只有学业,以及一位……”
明显是故意的停顿。森鸥外却觉得异常满足。
他低下头,凑近了妻子的耳朵,小声地说着只属于夫妻二人的悄悄话:
“千代,你的耳朵有点红。是太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