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还要试着做下去吗?后面的步骤要不要等下次再学?”
森鸥外适时地递了个台阶。果不其然,妻子的放松表情让他猜了个正着。
“那我在一旁看着森学长做料理。”
千代笑嘻嘻地退到了一旁,继续与鸡蛋液搏斗。
“话说回来,千代是不是还有位兄长?”
森鸥外将灶火再次点燃,重新翻炒了一下米粒,让其变得更加松软。
他得到了一个稍微有点含糊的回答:
“兄长他比较忙,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算多。我们结婚这件事……他应该还不知情。”
“要不要打电话?”
千代疑惑地抬起头,再次与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对视。
她的丈夫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刚才的话语,只不过这一次,他还附加上了自己的理由:
“要不要打电话给千代的兄长?毕竟结婚这件大事,不告诉家里人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千代,我不想让你在将来被自己的亲人指责,指责你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
打电话吗?
给那个与自己冷战了两年多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