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敲他的头,暗香浮动。
文良旻还要上前,陈凌推开他,俯视着文良旻,“别玩了。”
文良旻笑了,跟瓷娃娃上化的精致妆一样,出现在人类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美丽的毫无生机。
“别在意了,丢掉一点儿天真多一点儿算计,在南平来说不是坏事,几百年向来如此,来到这儿的人谋算前程,丢掉太多,他们最早破灭的是天真,然后丢掉良心,陈凌,没事的。”
“神经。”
陈凌轻骂,他知道文良旻说得对,他忍不住认同,也深知欲望如潘多拉魔盒,打开后他要承担怎样的后果。
陈凌使了招祸水东引,他问:“今天见到文良羌了。”
文良旻掀了下眼皮,睫毛打颤,穿珍珠的手不停。
“哦,林老头说了你去文化局的事,见到他难免。”
“你说他是不是有神经病?他今天上午还摸我脸来着。”陈凌说完往床上一倒,埋在枕头与软被之间。
“担心他职场骚扰你啊,放心吧,他不行。”
陈凌旁边的位置一沉,文良旻爬了过来,陈凌抬头透过垂下来的衣领看见白皙的胸膛。于是又埋下头,瓮声瓮气说:“他不行你怎么知道,你看见过?”
“没见过,我猜的。”
文良旻看着装鸵鸟的陈凌,露出一段致命的后脖颈,可以打手刀上去,可以咬上去。文良旻慢慢凑近,吹了口气,看陈凌汗毛颤栗。
“但是我很行。”
枕头给拿开,文良旻面对面看着陈凌。
陈凌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到这,不屑地回答:“哪个男人会说自己不行。”
“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