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事吧,小姐?”
他没认出他,甚至以为他是一位女士。这怎么不算面目全非。
陈凌没法解释自己出现这场舞会,只是一味问,“你不知道我是谁!对,我们不认识……”突如其来的激动被冷水熄灭,声音细细带着颤抖,厚重精致的裙装此刻成了保护,涂抹粉底的脸颊因为激动染上绯红,犹如十七世纪养在庄园的贵族小姐初次面对风度翩翩的少年。
“我要去外面喘气,谢谢。”
没有再纠结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他苦苦寻找的人。
他要从这出欧洲贵族舞会脱身,回到他的世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