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荣最终只是用力捏了捏陈凌脖子上的软肉，把人哄起来吃药。

    陈凌越睡脑子越沉，身体里烧着一把火，热气熏得他不清醒。听见有人说话，以为付翩还在，吃药的时候也没看清人。

    直到半夜砸吧嘴，口渴的厉害，睁开眼见睡在身边的人是林清荣，体温刚下来的陈凌实在没气力去想，反正他的房子，来就来吧。

    陈凌摸索着房间没找到水，站久了身上沾上凉气，不如忍着回去床上，陈凌努力吞咽希望分泌多点唾液。

    “上床，你身上的温度刚下去，再吹风烧起来。”林清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声音听起来不是很好。

    几分带着命令口语的话，陈凌顺着意思回到床上，林清荣去楼下拿了瓶矿泉水回来。

    陈凌喝完水，正准备睡回去。

    林清荣看眼陈凌，悠悠开口：“付翩是谁？”

    听到这话，陈凌的睡意一下子被驱散，怪不得这人一脸不爽的样子。

    “大学的舍友，昨天送我来的。”

    “陈凌，要说实话。”语气还是带着不悦。

    陈凌一听这话，掀被子要走，本就身体不舒服，林清荣这质问的语气让他心里跟拿针扎的往外漏气。泪珠子也随之漏出来。

    带着哭腔的糯声传来，林清荣看见陈凌一张小脸皱巴巴，眼尾发红。

    林清荣见了这副模样，心里一点心软，还有点躁动，平日里少见着陈凌这副哭相，委屈时总是眼睛从下往上挑看人，忍着不说话自己生闷气，现在什么都藏不住的样子让人心生可怜。

    陈凌下巴被挑起，一个火热的吻。舌头被吮吸，湿热的口腔噙满口水，陈凌捶打着林清荣的胸前，被吻得失神。

    “睡吧，睡醒有事跟你说。”结束一吻后，林清荣又恢复平常口气。

    陈凌睡了个饱觉，醒来一看手机已经中午，一摸旁边的位置凉透透的，想着林清荣应该上班去了，跑下楼看见保姆在厨房忙活，而林清荣坐在客厅不知道在看什么资料。

    林清荣听到脚步声，看见还穿着睡衣的陈凌，睡眼稀松呆呆望着他。

    “醒了，过来这边。”林清荣招招手，让阿姨端了一碗粥过来，陈凌哦了一声，慢慢走过去，碗里传来的热气和香气钻进陈凌的鼻腔，陈凌端起碗吹了一口便开始喝，谁想这粥那么烫。

    陈凌吐出半截嫣红的小舌，林清荣想起半夜的那个吻，喉头一动。

    林清荣拿过纸巾，擦擦陈凌的嘴角，手指按一下那截舌头，陈凌吃痛合上嘴巴，着急闭上的牙齿在林清荣的手指上划过。

    看着林清荣面上一闪而过的捉弄，陈凌想刚才怎么没咬下去呢。

    等到陈凌喝完粥，满足瘫在沙发上，林清荣这才开口：“休息一阵子之后去市里把流程走一下。”

    陈凌懵了，“什么流程？”

    “主席秘书的流程。”

    “什么主席秘书？你的秘书？我？”陈凌刚吃完的粥还没消化完，又要消化这个消息，他肚里发撑。

    陈凌的身子往下滑，头靠在沙发扶手上，腿屈着怕踢到林清荣。

    林清荣把陈凌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睡裤卷上去，一下一下摸着像在摸宠物。

    “陈凌，你该想想你要什么，谁能给你想要的。”

    林清荣走后，屋里静的可怕，陈凌还保持着林清荣在时的模样，他已经感知到这样姿势使他的腿发麻发木，一动便有噬骨的痒意。

    可脑子里顺着林清荣的话一路想下去，他想要什么呢？钱？哪个人能不爱钱，陈凌自然也是要的，不然他不会接下林清荣那张卡。权？这个离他太远，可有林清荣，显得简单多了，事实上，林清荣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我们才是一路人。”罗晓书的话冷不丁冒出来，可如果林清荣会为他铺好路，自己又该如何抉择？

    陈凌揉着发麻的腿，难道最重要的不是他有拒绝的权利吗？林清荣怎么看都不像会轻易放他的离开的人。心中两个小人打架，天使陈凌劝着陈凌要走回正道，恶魔陈凌叫嚷着让陈凌跟着林清荣，既然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有什么理由让它跑了。

    对呀，自己先答应呢，陈凌眼眸闪烁，他听了恶魔陈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