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石厦山惨白着脸应了声。
忙活期间,又有两辆船接连到达,率先抵达的船上只走下来一个人。
“严堂,文康呢?”后面下来的虹男问。
严堂朝船里扬了下头。
不一会儿,虹男和同组的男子从严堂那只船里捡出来几块尸体。
“碎成这样,带不走了。”虹男同组男子说。
“张开逸,又在新人面前假装好人啊?”走在前面的严堂见应慈惜她们正往这边看,忍不住回头戳穿对方伪善面孔。
虹男和张开逸都没搭理他,力所能及的抱着尸块往下走。见状,应慈惜又走进了栅栏里,快走到入口处被工作人员拦下。
“我去帮你们收拾一下。”她伸手指了指里面,“我帮你们把垃圾捡出来,就省的你们打扫了。”
话一说完,现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这人是不是疯了’的眼神看着她:感情你人还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