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萱顺着应慈惜指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发现彩发男断了两根手指。
她惊呼道:“他竟然也受伤了呀?”
“大摆锤的离心力和温度是重点需要克服的地方,如果有其他稍微温和点的项目,不建议体验。”应慈惜好心劝说。
从萱继续奇怪的看着她问:“那你为什么第一个就选那个?”
应慈惜:“我没玩过,想玩一玩。”
从萱:“……”太奇怪了,算了算了,问不下去了。
广场那边,虹男已经把宋长岳揍了一顿,后者表情从愤怒到迷茫,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该干啥。
“宋长岳第一次碰钉子。”从萱说道,“每次钓新人从未失过手,他长相还行,声线装起来也挺有磁性的,没想到你不吃他那一套。”
“情感操控加信息控制而已,俗称PUA,太幼稚了。”应慈惜笑了笑,将剩下的半瓶水递了过去,“你要吗,土腥味不好喝,但我想你可能会用到?”
从萱看了会儿水瓶接了过来:“谢谢你啊。”
“不客气,那我去玩旋转木马了。”说完,应慈惜便真的离开了,丝毫没有邀请从萱一起的意思。
从萱呆呆的看了会儿背影,又看了眼手里的半瓶水,终于喊道:“应慈惜,找到真木马,然后坐在真木马前面的木马上面!”
听到喊声,应慈惜背对从萱摆摆手:“知道,谢了~”
从萱声音不小,从旋转木马那边出来的通关者们都听到了,不由皱了皱眉。
这新人干了什么,怎么一个两个都把他们花大积分换来的安全信息告诉了她?
路过一众窥视目光,避开地面上一路洒下来的斑斑血迹,应慈惜来到旋转木马那里。没人排队,带着白色微笑面具的工作人员打开栏杆,将她放了进去。
后面,彩发男紧赶慢赶的追了上来,看意思又要跟她玩同一个项目。
这次,应慈惜停下脚步偏头看过去。
“没规定不能玩同一吧?”虹男冷声讲。
“安全木马有几个?”应慈惜忽然问。
虹男停顿了一下,才道:“只有一个,大家挑选自己认为的安全木马上去。”
闻言,应慈惜看了看眼前的木马群,指着远处问:“那马车呢?”
“如果马车后面的木马是真木马,那马车就能坐,否则……”虹男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应慈惜听完点点头,开始寻找所谓的‘真木马’。
只是绕了好几圈,都没看出有什么不同。虹男这次也没有草率选择,而是跟在应慈惜身后,看过每一个她仔细看的地方。
旋转木马看起来异常陈旧,每一匹马上都沾满了红褐色的污渍,地板上还洒着鲜红色的血迹,应该是刚刚那帮人留下来的。
应慈惜特意观察了一下马车内部,并没有任何有人坐过的痕迹,想来刚刚那一队没有一个人选择这里。
一圈绕弯,应慈惜难得皱眉:真木马是哪一个?
在她看来这些木马没什么不同,有的破得只剩半边身子,露出了内置的骨架和模拟牙齿。
应慈惜站在那里还在沉思,刺耳的铃声炸响:
【设施马上就要启动了,请体验者尽快坐好】
同样是三遍播报声,应慈惜完全没有头绪,索性找到一开始就看中的木马坐了上去。
彩发男紧跟身后,见她毫不犹豫的上了一匹体型高大的那一批马,急速问道:“为什么选这匹?它后面那个是真木马吗?”
应慈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匹马完整,比剩下的马都好看。”
都是成年人,小马坐着不舒服,伸腿都费劲。残破的马坐起来不好看,这道理难道不明显吗?
虹男被哽住,还想确认应慈惜说的是真是假,尖锐的铃声再次响起,木马竟然开始缓缓旋转。
设备启动后还停留在下面的人直接是死亡结局,虹男不敢耽搁,找了最初自己挑中的马匹小跑着坐在了上面。
高低起伏,缓缓转圈,被电流腌入味的音乐自认为欢快的响着。
旋转木马整体位置低,比不上大摆锤那边可以高空观景,但应慈惜看到了木马后方的激流勇进和过山车等一众项目。
想起小时候最后一次坐木马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坐在上面,羡慕的看着远处水花四溅,听着过山车的轰隆和兴奋的尖叫。
那时候就想快点长大,可以去玩大型项目,父母也承诺说等再大大一定会带她来玩耍。
然而七岁那年,父母突然毫无征兆的离开,爷爷接手集团后告诉应慈惜她的父母出国深造,深造完毕才会回来。
两年时间,有关父母的所有消息都是听爷爷和她讲述,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