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多大点事,至于闹到这一步?
游念家揉一揉屁股从地上爬起来,那边姜霉雨正在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了解清楚才看向某个中间人。
当对上小老板责问的眼神时,游念家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他下意识把头偏开,莫名的生出一丝担心,担心对方会记恨自己。
原本这老两口已经离婚,不需要调解什么,可男方实在太执着。
调解员被他烦的不行,只好试着去沟通一下,看有没有可能复婚。
当初男人要死要活,吵着非要离婚,现在人家马上要建立新家庭,他又污蔑人家生活作风有问题。
借着买菜机会勾搭老头,早预谋好要换个人,现在他不计前嫌,愿意再给前妻一次机会,只要简单道个歉就能重新回到他身边。
儿子也被老爸这波操作无语到了,儿媳看一眼公公和婆婆,朝老公使了个眼色,随后将头转向一边保持沉默。
“爸,咱都这把岁数,就别再闹了。”
田愚看着言语刻薄尖锐的父亲,说不上是惊讶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这些年家里得罪人的角色一直是妈妈扮演,遇事冲锋陷阵的也是妈妈,在外人眼里妈妈才是这个家唯一的泼妇。
所以当男人胡搅蛮缠叉腰骂人时,众人全都呆住,不敢相信地转头看过去。
谁都想不明白,一向窝囊躲在一旁不出声的男人,为什么今天会是这副嘴脸。
姜霉雨却一点也不奇怪,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就对这个离婚后,还整天纠缠辱骂前妻的男人没好感。
此刻男人也没让她失望,活了大半辈子从没人教他规矩,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那更不行。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儿子开骂:“小兔崽子,还敢教育老子?”
儿子无奈叹气:“不是教育,是希望您能冷静的处理问题,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老实形象装了这么多年,现在全毁了。
随着父子二人更深一层的对话,田旅生实权掌握者身份才摊开,摆在众人眼前。
当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下来,田父恼羞成怒,大步走上前想捂嘴,田愚一把将他胳膊推开讲出事情原委。
田旅生年轻时听从母亲安排,娶了村支书家养女,秦芳男当时胆小怕生,嘴还不甜,因此遭到全家人嫌弃。
田旅生有心仪对象,找理由想换个媳妇,可他妈觉得对方太漂亮,整天招蜂引蝶,还爱臭美。
仔细想一想,肯定没有家里这个能吃苦,所以两人一直凑活着过到现在。
“没事,妈帮你调教调教,保准她把你伺候好。”
自此以后,秦芳男就成了这家里地位最低的人,婆婆打着调教新媳妇儿的名号,把所有活儿都推给她。
一家人好吃懒做,每天嘴一张就等着吃饭,秦芳男一个人忙完地里忙家里,每天从早忙到晚没时间休息。
可以说家里除了牛,就属她最忙。
秦芳男经过母子二人多年洗脑,渐渐没了反抗的勇气,所以在知道男人出轨时,甚至想过把人接过来,圆了他娶美娇妻的梦
最后还是经过儿媳妇劝导,才歇了这种心思,并有勇气和渣男闹。
儿子以前从来不多管闲事,有些话一听就知道是儿媳妇在背后搞鬼。
田旅生转头将矛头指向儿媳:
“一定是你在后面嚼舌根,你想拆散这个家,把我赶出去,好霸占我田家财产。”
这话可真是笑死个人,高月椒挑眉轻笑:“这您可就冤枉我了。”
她点开手机,将分家之前每一笔转账,全部记得清清楚楚。
“这上面记录了我每月工资流水,还家产,就你家那点钱,每月给小孩买奶粉都不够。”
之前那房子是二老买的,因为家庭矛盾频发,所以现在重新买房。
两人工资加一起勉勉强强两万出头,车贷房贷差不多占一半,剩下就是日常开销和养孩子钱。
以前月月攒钱,现在是月月光。
“你家哪有那么多钱让我抢,不背贷款就不错了。”
田旅生瞟她一眼,视线挪回账本说道:“还不是你大手大脚,找什么理由……”
“是不如您有本事,小时候妈伺候,大了有媳妇伺候.”
父亲脸色愈发难看,田愚想伸手拉老婆,被女人一下甩开。
她嫁人不是为了来这个家受委屈的,高月椒一点面子不给前公公,继续嘲讽:
“也不知道受了哪家的教育,六十多年除了看美女和打媳妇,什么都不会。
“这要被别人知道,怕是要笑晕过去了。”
田旅生气噎住:“你……”
哎!
反正拦不住,田愚干脆退后几步陪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