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一段时间相处,游念家以为两人已经算是朋友了,革命友谊还没来得及经受考验,就在复工第一天彻底崩塌了。
原因就是姜霉雨的第二个客户,此人被誉为‘麻辣富婆’的高月椒,翻译过来就是——有钱的暴脾气。
听说婚前脾气就不太好,婚后不到一年彻底失控了,每天一睁眼就骂人,丈夫是个窝囊废,从小老妈当家作主,一家容不下两个主人,婆婆儿媳成天打仗,人称家庭版世纪大战。
按理说这样的人要离婚,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怎么还要她当劝客呢?
“姐,你希望我怎么做?”
高月椒一手夹着烟,嘴里吐出一口烟圈,淡淡说道:“我婆婆她老公出轨了,小三就是那个卖鸡排的女寡妇,你帮我给她再找一个老板,条件我一会儿发你手机里。”
找老伴?给谁找?
姜霉雨瞅了瞅信息内容,再三确认后才明白,给婆婆找老伴,要求是比渣男现任好一万倍。
不是水火不容吗,现在是闹哪样?
姜霉雨本不想多嘴,可自己才开了一单,那么多经验丰富的媒婆,她很好奇,这姐为什么偏偏选择年轻的她呢?
“因为你只有你选人——会完全按照标准找。”
这就是所谓的,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的纯洁。
“前两天那事我听说了”女人拍了拍姜霉雨肩膀,“我有预感你看人眼光不错,这事交给你,我放心。”
上次那对夫妻就是最好的证明,年轻人说媒看合不合适,除了家世和财力,更多的是人文关怀,如果对方沾一点恶习,肯定会被这小孩立刻刷掉。
姜霉雨害怕辜负这份信任,毕竟当初是和父母赌气,才决定出来摆摊当媒婆,真把人推进火坑,恐怕姜霉雨会愧疚一辈子。
高月椒看出小姑娘的恐惧,轻拍肩膀给她加油打气:“别那么悲观,我有预感,你会成为最合格的媒人。”
替人说媒,别人生怕说媒不成拿不到钱,小姑娘还没接手,就开始担心双方婚姻不幸福,在她看来,这是一种负责任的表现。
“说媒就是搭桥牵线,能不能成主要还是看当事人,就算两人恋爱一段时间觉得不合适又分手,那也不是你的错。
“当事人不愿意见面,你又不会逼着人非要见,你只负责找到符合条件的人,把他带过来后我们会自己看着办的。”
高月椒声音放低:“别担心,合不合适我们自有判断。”
姜霉雨心里那点担忧和害怕,在对方劝慰中平息了不少,她点了点头:“我试试”。
这单能赚不少,鱼昔不敢马虎,在进店客人身上各种打听,周六日闲的没事就去和附近几个小区门卫大叔聊天,按照要求单一项一项打勾,只要一条不合格就打叉。
历经一个多月,终于在九月底找到完美老伴‘赵大爷’。
独身,有钱,儿女在大城市打拼一年回家一次,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作息稳定每天早上七点下楼散步锻炼,长相端正且情绪稳定,左邻右舍公认的‘好男人’。
“姐觉得怎么样?”
姜霉雨将大爷个人信息发过去,晚上七点多收到回复。
“不错,这周日晚上七点,我订好餐厅,双方约着见一面。”
“好”姜霉雨点完发送瞬间愣住,隐约感觉忘了点什么,半晌,懊恼地拍了下后脑勺。
光顾着问大娘了,根本没问大爷想不想找老伴,万一人家不同意怎么办?
姜霉雨赶紧跑去赵大爷家,整理好衣服提着礼品敲门,大爷见此情景愣住了:“小姜,你这是?”
这事闹的,真让人脸红。
姜霉雨像犯了错的孩子,磕磕绊绊说胡话:“赵叔叔,一个人……挺、挺孤单的吧?要不要我送你一个阿姨,搭、搭伙过日子啊?”
前言不搭后语,姜霉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送一个阿姨?这话要是落别人耳朵里,还以为她贩卖人口呢。
但该说还是要说。
姜霉雨低着头小声说:“赵叔,您还年轻,要不……考虑考虑?”
她也不想勉强别人,实在是第一次说媒经验不足,忘了参考双方想法,姜霉雨把女方条件仔细说给他听,并且结合双方情况进行分析,最后得出结论给他作为参考。
赵越群盯着手机里照片不说话,姜霉雨拿不准男人在想什么,只好安静守在门口等回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就在她以为这事要黄的时候,头顶那人闷声‘嗯’了句,姜霉雨抬头看去,对方笑着问她:
“什么时候见面?”
“嗯?”
见小姑娘一脸不可置信,赵越群转身回去倒了杯水,笑说:“你不是来说媒的吗。”
赵越群今年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