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妮,你怎么在这里?你现在应该在教堂!”
塞瑟尔那个小女儿。
陈柯心惊,正如塞瑟尔所说,吉妮是被他亲自送去教堂的,如果塞瑟尔在外面没有被别的事情耽误,那么吉妮可能比塞瑟尔还先回到家……
此刻吉妮清晰的童声回荡在房间里:“我不想去。”
塞瑟尔则紧紧牵住她,将她带着离开房间:
“你太顽皮了,再这样我不会再允许你去见安利亚的。”
他顿了一下才道:“现在,我送你回去,希望神父不会因此发脾气。”
脚步声渐行渐远,陈柯又贴着门听了一会儿,确定没声音后转头示意江春晟出去。
随后自己先一步推开房门,才发现这是一间卧室,应该就是塞瑟尔和女主人的卧室。
装修风格和家具布局和二楼一模一样,只不过整个房间大了许多,而陈柯回过头,江春晟正好将暗门关上。
那扇门镶嵌在墙壁里,刷着暖黄色的漆,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
他略微扫视一整个房间,随后发现床头柜摆放着一个相框,塞瑟尔抱起可爱的小女儿,妻子则站在旁边,一手托在丈夫抱住女儿的手上,三个人含笑望着镜头。
任谁来看这都是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可陈柯却知道,在冰冷的地下室,还藏着一个怪物。
那是他们的儿子。
此地不宜久留,他们无法确定女主人的位置,现在也不是什么搜查房间的好时机,两人当机立断打算从三楼下去先回房间。
整个三楼都静悄悄的,陈柯环顾四周,发现三楼只有个房间,一扇门正对着塞瑟尔的房间,另一扇门则在走廊最里面,明亮的吊灯也没办法照亮,房门前黑沉沉的。
而三楼的房间门前没有蜡烛,任何一根用来照明的蜡烛都没有。
陈柯更加肯定他们房门外的蜡烛有猫腻,但现在还来不及细查。
他和江春晟刚从楼梯下到二楼,就碰见了从一楼上来的女主人,对方似乎对他们的行踪起了疑心:
“两位客人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在楼下竟然没看见。”
陈柯微挑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这味道似乎是从女主人上来以后才有的,而他们在地下室耽误了这么久,想必此刻也接近正午。
“夫人,我们刚才上来时看到您在厨房忙,于是没有打扰。”
女主人似乎真的信了他的话,也不再追问,自顾自回了卧室。
提心吊胆一上午,陈柯终于能放心地把自己窝进被子里放松一会儿,江春晟知道他又在犯困,也不说话,只沉默地去到窗边,替他拉上窗帘。
窗外太阳隐入云层,雾蒙蒙的天空压得人喘不过气,原本温馨的房屋建筑都显得有几分暗沉。
又要下雨了。
*
陈柯醒来时窗外已然下起大雨,他揉了揉眼睛,饥肠辘辘地起身,随后一碗食物就递到了眼前。
“他们似乎对午餐晚餐没什么要求,就算不在场也没关系。”江春晟略微停顿,他看见了陈柯脸上因为睡觉压出的红印,随后转过视线道,“看你睡得太香就没叫你。”
陈柯也没扭捏,接过碗就狼吞虎咽起来,江春晟看着他略显狼狈的吃相一言不发,暗城的人吃饭向来都是这样,生怕下一秒到嘴的食物会被抢走。
陈柯平时在外人面前还会勉强维持斯文,只有私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如此放松。
等到陈柯吃得差不多了,他才问道:
“邓牧临说想和我们交换情报,他们中午回来时姜羽好像在外面又被吓到了,不知道又发现了什么。”
陈柯点点头:“好啊,反正现在雨这么大也没办法出去。”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江春晟打开门果然是姜羽和邓牧临,还没等进门,邓牧临便开门见山道:
“我们在花海边看见了一具尸体。”
陈柯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一反常态的苏衡,望向江春晟却见对方微一摇头:
“苏衡和秦如都来餐厅了,现下都在房间,今天应该不会再出去。”
邓牧临沉吟:
“我们早上跟踪苏衡来到花海,他竟然丝毫不避讳,径直去了花海中央,但我们想起你昨天的话,就没敢靠太近,不过姜羽眼尖发现那尸体的一只手露在外面。”
姜羽在一旁补充道:
“但我们没信心过去能抵抗诱惑,所以不敢细看,于是转头去教堂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只不过那里好像只有神父一个人。随后想着如果那具尸体不是我们之中的人,那必定是镇民了,于是挨家挨户走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人失踪。”
“而且,今天的镇民情绪又恢复了。”
花海之中确实有一条通往不知名去处的路,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