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只露出一个腼腆笑容,回答道:
“是的,我们想向您打听一下,附近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我们想去看看。”
老人一听十分热切地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目光中隐隐有几分狂热:
“就在前边尽头是教堂。”
教堂?陈柯一听就精神了,昨天塞瑟尔也说他去教堂接女儿回家,想必这个教堂是个重要地方。
“哎好,谢谢您,那我们就先去看看。”
两人离开朝教堂的方向赶去,一路上只看见两侧房屋不断有居民出现在庭院中,他们彼此也不交流,只独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陈柯戳了戳江春晟:
“喂,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好像都是在太阳出来以后才出门的?”
早晨他们往小镇边界走的时候太阳才堪堪照到房顶,那个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而回来时太阳已经照到庭院里了,居民们纷纷出现。
“嗯。”江春晟颇为高冷地应了声。
“我还是觉得奇怪,这些居民总有一种淡淡的违和感。”
江春晟难得附和道:“我也觉得,但看不出来有什么违和。”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花海,木栅栏并不能完全围住过于繁茂的花,大片大片紫色海洋在阳光下翻腾起波浪,浅淡的花香盈溢在鼻尖,陈柯有些陶醉,忽然生出一个想法:
似乎永远待在这里也不错,不论是永远盛开着的鲜花,还是这里如同童话般美好的氛围,都比那个即将被抛弃的暗城好一万倍。
陈柯有些迷茫地伸出手,想要捉住指尖的一缕阳光,脚下也情不自禁朝面前的花海迈出一步。
还没等他迈出下一步就因为脖子上传来的触感硬生生停止动作,他迷茫地回头,却看见一脸严肃的江春晟。
此时江春晟正拎着他的后衣领,而他是因为脖子被勒住的感觉清醒过来的。
江春晟脸色十分难看:
“我刚刚叫你你一直没回答。”
陈柯缓缓后退一步,示意江春晟放开他,两人一直往前走,直到看不见花海了陈柯才开口道:
“我刚刚好像被蛊惑了一样,满心都是要永远留在这里。”
江春晟皱眉:“有问题,回去的时候离这个花海远点。”
“嗯。”陈柯装鹌鹑。
他也不知道如果他真的被蛊惑着走进花海会发生什么,想必一定不是什么好结果。
“为什么她当时并没有提及这个花海,明明对于这整个小镇来说,这里也算是比较特殊的一处地点。”陈柯有些怀疑。
既然这个地方确实有猫腻,对某些心智不坚定的人来说,很难过这一关,可她为何对此闭口不谈。
江春晟只沉默着摇头,并不言语。
“对了,顾照和苏衡不是也来花海了吗,你刚刚看见他们了没?”
江春晟原本严肃的神情忽然一滞,颇为不自然地转身朝前走去,欲盖弥彰般咳嗽了两声:“没有。”
陈柯跟上去,在他背后吐槽:“奇奇怪怪的。”
江春晟只当没听见。
两人继续朝前走去,路途经过教堂并没有进去查看,就连路途之中的一片花海都如此诡异,更遑论从第一天开始就出现在塞瑟尔口中的教堂。
虽然直觉有古怪,但目前什么都还没摸清,不值得冒险进去一探。
他们沿街道继续往前走,没走出多远就看见和另一头如出一辙的浓雾。此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只好立马往回走。
这一趟查探并不是没有收获,他们发现整个小镇其实是长条形,所有房屋都围着这一条街道建造,两侧的尽头想必都是迷雾,但凡靠近便会皮开肉绽,让他们完全没办法离开。
而房屋的背后,更远一些的地方,不管陈柯怎么努力睁眼往后看都只能看见一片模糊,就像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轻纱。
算是重要地点的教堂则处于整个小镇的东边,反而是塞瑟尔的家处于小镇正中间。
陈柯不知道这是否在暗示什么,塞瑟尔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镇长之类的特殊身份,为何他醒来的地方会是在塞瑟尔家,而不是别的更加特殊的地方,比如教堂。
但目前拥有的线索还太少,不足以得出什么结论。他们只能毫无头绪地像无头苍蝇般乱撞,期望自己能撞到那个正确的方向。
下午的餐桌上依旧一片祥和,各自吃着各自的饭,也都不交流。
陈柯也示意江春晟问过塞瑟尔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吃,得到的回答是在他们之前已经吃过了,闻言江春晟也没再说什么。
饭后陈柯见姜羽和邓牧临结伴出门,顾照依旧和苏衡粘在一起,他们就像是真正的、来旅游的游客一般高高兴兴出去了,只有秦如独身一人,也在吃完饭后选择出门。
江春晟看向陈柯,用眼神询问他的打算,陈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