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听晚皱起眉头,“苏夏,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和周白只是朋友关系。”
苏夏完全听不进去这话,用着看破一切的表情,开口道:“切,我才不信,狡辩。”
油盐不进耍赖模样令陈听晚有些烦躁,“你臆想的毛病怎么这么重了?”
“你异性朋友也多吧,怎么你就能是单纯朋友关系,我就必须是另一种关系,你脑子里没有这点龌龊的东西是活不了了吗?”
“难道说你和你那些朋友关系都不纯?那怪不得你男朋友和你分手。”陈听晚嘴下毫不留情,脸上不耐的表情转变成笑脸,但生气的情绪一点都没掩盖。
周白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夏也静默的没接着反驳,空气仿佛停滞了几秒。
教室里的人也静静的观看着这场闹剧。
最后苏夏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你还好嘛?”周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听晚摇摇头,恢复了温和耐心的模样,“没事,还有哪道题不会。”
周白本身数学就很好,题目基本都会,来找陈听晚教他,也只是目的不纯,用来靠近她的借口。
刚刚她因为自己的事生了个气,周白不敢继续再问了,摇摇头,想抽走习题回去,“没有了,谢谢你班长,我先回去了。”
陈听晚压住了他的练习册,周白没拿成,他满脸疑惑的望向陈听晚。
“你放学有空吗?”
前一秒还在坚称两人是普通朋友的陈听晚,后一秒就突然蹦出一句疑似邀请的话,惊的周白瞪大双眼。
“什……?”
“可以让下吗?这是我的位置。”
话没说完,课桌的原主人回来了。
周白抬起头,看见是季泱,脸上挂满了尴尬,“不好意思。”
陈听晚背后的位置空隙很大,不需要她让周白也能走出去。
他站起身,想要绕过陈听晚,可陈听晚却一把拉住周白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季泱同学,我和周白还有些话没说话,可以再等下吗?”
陈听晚坐在座椅上,她一手撑头面朝季泱,一手握住周白手腕不放,脸上笑的假惺惺,也不等季泱说话,转头望向周白,“有空吗?”
“啊?嗯..有。”
“那太好了,放学一起走吧,我有话想和你说。”
经历了陈听晚怒斥苏夏的事,周白总觉得,她找自己不是什么好事。
但还是扛不住陈听晚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他还是红着脸,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对话结束,季泱也顺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只不过他坐下没几秒,又转身离开了教室。
季泱起身时,陈听晚瞧见他手里还拿了水杯。水杯是透明双层玻璃的,能看到杯子中还剩一半水。
也不知道是真的要去装水,还是嫌弃座位刚刚被周白坐过。
陈听晚心情愉悦的勾起唇角。
等待放学的过程对周白来说是煎熬的,他既害怕陈听晚是察觉到他的心思,约他是想把关系说清楚,然后两人没几天的朋友关系破裂。
又觉得万一是真的两人都对对方有意思,然后她有心邀请自己约会促进关系。
他十分忐忑,以至于现在和陈听晚在一起走路,手都紧张的冒出汗珠。
周白落后陈听晚一个脚步,跟在她身后。
走到校门口时,陈听晚止住脚步,回身问了句:“学校附近有家精品店,去那看看嘛?”
周白愣了下,紧张的心情达到顶峰,“好,好啊。”
精品店人很多,基本都是附近的学生。季泱也是这些人当中的一员。
精品店的店面很大,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自从做了助眠博主后,他就成了精品店的常客了。
季泱打算下个视频做理发类型的视频,假发和头模前几天已经在网上下单了,估计今天就能到。
但他忘记买夹子和皮筋了。
季泱不想今天晚上录视频的计划被打乱,于是他只能线下购买夹子和皮筋了。
发饰区的夹子和皮筋让人目不暇接,皮筋他没多做纠结,随手拿了一个蓝色的大肠发圈和一盒黑色皮筋。
就是在选夹子的时候犯了难。
夹子区里放了一盒五颜六色的星星发卡,其中最顶上的蓝色的星星发卡吸引了他的注意。
季泱一愣,那枚发卡他之前也有,是小时候季母买给他的。
当时他的刘海长了,可小季泱不想去剪头发,季母好说歹说都不去。
无奈,季母只好带着在理发店门口哭的小季泱去了饰品店。
她当时拿了好几款发卡放在手里,轻声问他喜欢哪个款式。
那枚星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