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嘴上提醒着陈予恩,“你别忘记了。”
一段不愉快的对话到此结束,三人沉默地用完餐,陈听晚主动提出给父亲送餐的要求。
陈予恩自然不会拒绝,收拾好阿姨专门做出的那份清淡饮食,将装着食物的托盘递给了陈听晚。
陈听晚接过托盘上了二楼。
她打开房门,房内被黑暗笼罩,窗外的月光被窗帘遮住,只有走廊处的光因为房门敞开照了进来。
床头的人被开门动静吵醒,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小心翼翼地问道:“予恩?”
“是我。”
“听晚啊”孟叙白的语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不过又很快调整好情绪,“今天开学了吧,在学校过的怎么样?”
陈听晚摁下房间灯的开关,暖黄的灯光照亮满屋。
她将托着饭食的托盘轻置在床头柜上,贴心地摆好餐具,“还不错,我还是班长。”
“没让你奶奶失望就行。”
陈听晚搅着白粥的手顿了下,而后舀起一勺粥,将汤匙放在孟叙白嘴旁,“……好,先喝口粥吧。”
两人距离拉近,孟叙白喝下嘴边那勺粥,这才注意到面前人脸色有些不对,她眼下青乌明显,脸色有些发白,和自己昏迷前差别很大。
孟叙白抬手摸向她的脸,忙问道:“听晚,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孟叙白担忧的神色令陈听晚满足的笑了笑,她抚上脸上那只手,安慰道:“没事,只是易感期快来了。”
她的安慰很奏效,孟叙白放下心。又开始不断念叨着让陈听晚多听话、好好学习诸如此类的话。
陈听晚只是嘴含笑,点头应下,没有多说什么。
端着空餐盘出来时,她又撞上了即将开门进来的陈予恩。
“叙白吃完了?”陈予恩侧身让出过道。
“嗯,我先回房间学习了。”
“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陈听晚没有理睬,转身离开了。
陈予恩则伫立在原地,微微蹙眉,凝望着陈听晚下楼的背影。直到房内的人呼唤着她的名字时,她才堪堪回神。
陈听晚回到房内,并没有像和陈予恩说的那样,乖乖学习。
而是依靠在门上,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搜索着她熟知的各个平台的id及账号名字。
*该账号不存在
*该账号不存在
*该账号不存在
……
结果不尽人意,各个平台的社交、视频等账号全部被注销。
陈听晚阴沉着脸,不禁嗤笑一声,就这么讨厌她吗?
暑假8月初,许萱和自己绝交了,陈听晚所有社交账号通通被她拉黑删除。
然后许萱就好似人间蒸发了般,到处都找不到人影。
要不是她四处问许萱原住处的邻居,陈听晚都要怀疑许萱是不是被人绑架撕票了。
但想来也不可能,毕竟感觉也没有一个绑匪能神通广大到一天时间内就把许萱一大家子都绑架加撕票了。
许宣这么决绝,陈听晚不用想也知道,她同样也要转学,势要离她远越越好。所以开学陈听晚是不可能在学校见到许萱的。
而在许宣开始消失的头一两天,陈听晚本想着接着追查,可孟叙白突然晕倒打了个她措手不及。
没办法,她只能放弃。
现在她换了个账号,搜索着她,这才发现将她拉黑删除后不久,许萱直接把所有账号全部注销了。
手机屏幕上,许萱账号注销的画面定格。陈听晚面如止水,唯有眸光中闪过一抹森冷的寒芒,宛如利刃般,死死地钉在手机屏幕上。
她很生气。
既然许萱要藏,那得藏好点,最好不要让她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