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感恩。”储铭泽说:“我爱你。我只是刚明白,我想和你在一起!”
傅轻禅凝神看了他半晌,才说:“抱歉,我不能接受。”
男人噔的一下蹿了起来,像只咬着尾巴团团转的小狗一样,围着她走来走去:“为什么不接受?”
他想到一种可能,忙道:“如果是因为洛南衣的话我跟她真的没关系,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扑上来亲我,当时我推开了的。”
“我以前确实做的不好,但是我现在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傅轻禅轻轻叹了口气:“不是因为这个。”
“那为什么?你有恐婚症,还是你是不婚主义者?还是你想丁克?”
傅轻禅:“我们分手吧。”
那轻轻的一声如同炮弹炸膛,储铭泽一瞬间听不见任何声音,心脏好像被徒手捏了一把,巨大的痛楚一点点泛上来。
“你……说什么?”他怔怔地看着她。琥珀色眸子里倒映着不可置信的光。
“我说……我们分手吧。”傅轻禅的声音充满温情,却残忍地不给人一丝希望。
她明白,她一遍遍借着储铭泽饮鸩止渴,一次次地拖延,最终也不过是把事情越弄越乱,越来越糟糕而已。
该结束了,这段畸形的关系。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不能,再放任自己的贪心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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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轻禅在医院住了多久,储铭泽就纠缠了多久。出院那天,储铭泽推掉了一个重要的会议,一路跟着她。
陆灵兮被他黏的有点心烦,斜眼看了眼身后,七拐八拐,走进了一个弄堂,甩掉了他。
她站在一个墙头边,掏出烟,点燃。
“呲——”
冬天天黑的快,火红色的光在暗夜里亮起,照亮了她的脸,长睫垂落,眼下一片青黑,透着浓重的疲惫。
607知道,她大概是又想江临川了。
但他还是说:“你身体还很虚弱,现在抽烟,对身体不好。”
陆灵兮吸了一口,感觉心略略定下来,才有心思揶揄道:“四十二,你有被以前的宿主说过像妈妈吗?”
“……”
607一凛,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倒退着,笑着,从他面前走过,“好的妈妈,下次不敢了!”
夕阳下街道透着沉重的血腥味,斜阳沉沉地压着,天空晦暗无比,女孩巧笑倩兮,面容模糊不清。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最近他脑子里总是划过这个人?
“有过。”607突然说。
陆灵兮一怔,“什么?”
607将他脑子里出现那个人影的事告诉了她。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先天系统?”
“是。”607说:“我不应该有这种记忆的。”
两人心里不由地泛起疑窦来,却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像是夜色底下,无声翻涌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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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铭泽跟丢了傅轻禅,在她家附近也蹲不到她,他想她可能是真烦自己了想一个人静静,才放弃继续找的念头,想起另一件事来——洛南衣和那个混蛋,还没处理呢。
这时候电话响起,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储铭泽接了,听到对面传来了洛南衣的声音。
“阿泽,有兴趣见一面吗?”
好啊,他还没去找她,她自己就送上门了。
“我这里有个关于你女朋友的消息。”
储铭泽眸光微微一变。
“……”
“你要说什么?”储铭泽压着性子问她。
“之前不是巴不得话都不跟我说吗?一提起她你就那么听话,乖乖过来了?”
看着储铭泽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失去耐心,洛南衣走到他身边,终于吐露出了她想说的话:“你对人家是一往情深,可是人家对你呢?”
他一把掐住了洛南衣的脖子,像一头被误打误撞刺中伤口,恼羞成怒的兽那样大吼:“你还敢跟我在这儿挑拨离间?”
洛南衣的脸渐渐涨红,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说不出话来,她伸手去扳储铭泽的手。
最后一刻,储铭泽甩开了她。
洛南衣倒在地上,发出不屑的嘲弄声:“你以为她真的爱你吗?”
“你清醒点吧!她爱的人是你哥——!”
咚的一声,储铭泽的心猛地一跳。
他僵在原地,表情茫然,像是反应不过来那话里的意思。
洛南衣看着他的表情,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神色来,“我早说过了,我是真心想跟你复合的。”
“你要是答应跟我在一起,哪儿还有这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