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放荡不羁的歌词,竟和谐起来。
白闲听着这首核爆十足的曲子,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歌词直白地灌进脑子里。洗脑一样,一下子对这个乐队印象深刻,白闲想必进了棺材,也要弹这几声格外爽的舌。
真的很适合用来发泄一场。不管不顾,后果不论,神经一场,暂时忘却一切。
也难怪施矢敢大胆让乐秋临时进入这个乐队表演了。
中规中矩,没有任何挑战有什么意思。现场就是要同其他时候有不同的地方和细节。
同时,也是冒险。现场带着些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的未知数,也是十分令人精神亢奋。
施矢的表演越发疯狂,几乎是逼着吉他往前走,到了后面,乐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抽搐到发麻的指尖,毫无知觉地弹奏着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弹什么的曲子。
他一阵耳鸣,眼前发黑。但他能感受到太师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无论无何,都不能让祖宗丢脸,还是在这么大的场子里。
好容易结束,乐秋神智还未反应过来。
当即台下掌声雷动,纷纷叫好。
乐秋额间冒出细细密汗,怔愣半响,望着台下某处角落,忽然绽开灿烂的笑容。
施矢走过去,靠近乐秋,环境喧嚣,两个人需要耳贴耳才能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
施矢与乐秋面对面,骤然缩短距离,将近一指的距离。眼神细味,喘着息笑着道:“你弹的好难听啊。”
乐秋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施矢挑眉,又道:“不过我们source就是需要你这样的极端。那才好玩。”
乐秋脸越发涨红,不知如何呼吸了。
施矢戳戳他的脸,眨眨眼,看着面前呆住的少年,道:“我们面试了好多吉他手,都太无聊了。乐秋,你愿意加入我们source吗?”
乐秋瞪大眼睛。
施矢道:“再不说话,就当你拒绝咯。”
“愿意!非常愿意。”乐秋赶紧点头道。
施矢道:“恭喜你加入source。期待以后的表演。”
几人下了场,开始以普通人身份喝喝喝。
乐秋还沉浸在梦里一样,傻乐半天,乐队其他成员在旁边当他是不倒翁,一直戳他。
施矢远离他们,寻了一个吧台点了杯调酒。一边喝一边看着其他人的群魔乱舞。
说是看其实算是出神,并没有注意周遭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想新曲。
直到有个油水满面的男人坐在旁边,款上施矢的腰,身体异样的触感不是无意间与人的擦身。而是有意为之。
施矢顿时从入定抽神出来,端起喝完一半的酒杯子,毫不犹豫地砸向这个男人的头。
这个男人被砸蒙了,破口大骂:“婊子,吼两句歌词就真当自己是艺术家了!在这装什么纯呢,穿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为了勾引人吗?台上扭得那么起劲,台下一副立贞节牌坊的贱样!”
说着,这男人一手捂着流血的头,另一只手摸向施矢。
施矢眉头没皱一下,转手就把这人手臂踩折了,抬腿曲膝,坚硬的膝盖顶住这人腰窝,猛地使力横踹在地。
一下子,男人几处关节蓦地袭来激烈疼痛,痛到直打滚,叽哇乱叫。
“哎呦喂!打人哪,我招你惹你了,一破唱歌的就能无辜打人吗?快来看啊!”大有脏水反泼的架势,就赌对方不敢说自己被骚扰的事实。
这番动静闹得全场停止嗨舞,source其他成员赶过来,见这人躺地上,问也没问什么情况,莫丸说着又要再补几脚,好让这人不要乱叫。
步愚拉住莫丸,嘱咐她别节外生枝。
“有没有人主持公道啊!这是乐队吗?是打人基地吧。一个个都那么暴力!女的怎么能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要贤妻良母才会逗男人喜欢。真的是,这个世道真是变了,女人变得比男人还男人!哎呦,好疼啊!这是要残废了哟,要是废了,死丫头片子你害的,不得陪我一辈子!”
地上的男人指着施矢。
身周窃窃细语,纷纷讨论询问发生什么事。人群忽然散开一条道,走出一名清秀的男人。
面容温和,毫无攻击性。
来人道:“发生了什么?”
施矢毫无负担地耸肩道:“你自己看喽。我打人了,他正嚷着要我赔他。”
地上的人喜出望外,见有人站出来,蛄蛹着,到这男人身前,道:“你看看你看看,她都自己承认了,快给我做做主,报警对报警,你是见证者,大家都是见证者!这伤就是证据!”
“你好,我叫伊行云。”来人露出一抹笑容,平静地对地上的男人道。
地上的男人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