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闲指着身后各种白骨,道:“他们服饰各异,时代分明,并非是家仆。那场爆炸恐怕柯爱尸骨无存,就算还有残骨,我相信你也肯定不会随意丢弃在这里。”
“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骨头。我们也永远不可能找到高柯爱。”白闲扔掉手里原先唬她的手骨,道,“这场游戏本就不公平。”
“故事编得很精彩。”这位高柯爱一转神色,分明是女孩身量,焕然变了一种气质。杏眼覆上迷蒙色彩,如色光流转的玻璃珠。
“你演得也很不错。”白闲鼓掌,回赞道。
“可惜有些部分猜错了,你永远不会知道真相。”话毕,高柯爱手往下一翻,好几朵花瓣飞旋而来。
白闲往一旁躲开,许涧抢先对上,双手交叠,成抵御姿态。
“哇哦。”章微晓见许涧掌心溢出的光芒,甚感惊奇。
眼瞅着打起来,弓柚一连将两个女生打昏,搁在一边,红绳庇佑,以防误伤。
“边老头是你家管家,对吧。他同你一起,将人引到坟场,再借蛇精的手杀掉我们。”白闲语速极快地讲完重点。
“是又如何,谁让你们闯进来!”高柯爱一手击向许涧那边,另一手趁机打向白闲。
弓柚迅出红绳,与其交接,霎时白光一闪!
“并非有意闯入,也并非觊觎馆内宝物。”白闲道。
“你不贪图,可这人却痴心妄想。”说着,全力攻击许涧,花瓣翻飞,如龙卷风袭来。
屋内白骨作响,不一会儿,余波全然将其炸成了齑粉。
许涧加强防御,毫无攻击意图,道:“这位仙子,本人诚心求取寻灵珠一物,还望仙子忍痛割爱。”
“我并非仙子,不过是坟前一朵野花,被柯爱捧回照料。”高柯爱见实力悬殊,拼死都不一定碎掉面前人的防御,“这寻灵珠于我而言,祸害一个,你就算要也得看是否有本事。”
好容易停下攻击,高柯爱取下头上的珠子,“看在你们给柯安祭奠的面上,这珠子当作回礼。从此恩怨分明,别再踏入这里。”
看来高柯爱是要守这房子一辈子了。
想来当时白闲在保管室,没破开窗户,那么他将被压扁成白骨。就算破了窗户,屋外的那条蛇也不是好惹的。
这样想来,白闲能活下来,还真是惊险,中间缺少任何一项因素,他都危在旦夕。
许涧指尖刚碰上这颗珠子,整个人如遭重击,遂跪地吐血。
高柯爱施以柔软花瓣包裹在外,将其送入许涧眉心,眉间一点朱砂红,“寻灵珠跟着我许久,这样或许能减轻点你接纳的痛苦。”
许涧底下开出一朵洁白的花,缓缓包裹住他。
许涧痛苦难耐,身体微微颤抖,却未哼出一声,“无事,不过尔尔。”
“真不知道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居然说寻灵珠重塑肉身之苦楚不过尔尔?!”高柯爱双手向上轻抬,一层又一层花瓣包裹住许涧。
许涧所在之处,是一大朵蓬蓬散散的白花,似芙蓉,又似牡丹。
白闲等了很久,这朵花开了,开出一朵光风霁月、皎皎君子。
肉眼看,许涧并未发生什么太大变化,感觉上,就是不一样了。
白闲说不上来,大概就是这个人的存在更加实感。
许涧捏了捏手指,道:“非常感谢,小仙,日后定当报恩。”
高柯爱道:“别,可千万别,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们。打碎一面墙不说,还有窗,甚至于顺走家主珍爱。”最后两句话是对着白闲说的。
想到自己破坏了什么,白闲嘴角抽了抽,拿出一直挂腰间的骷髅锥,双手奉还,“差点忘了。”
高柯爱盯着骷髅锥,眼神捉摸不透,道:“它叫恨生。你还是拿走吧。”
想来这又是一件充满故事的法器。
高柯爱道:“恨生不绑主,若是以主血刻阵,会摧毁方圆三里的所有生灵。同时反噬也强。我用不到也不想被它杀死。”
“所以,还是留着给你们倒霉吧。”高柯爱语气是看尽沧桑后的疲惫,仿佛正在追忆某事。
白闲给也不是,留也不是,拿在手上格外烫手,只好重新挂回腰间。
弓柚抱起章微晓,问道:“劳烦给我们指一条出路。”
高柯爱手一挥,细小花瓣萦绕在身周,就在某朵花瓣遮眼再移开时,众人脚底所踩不再是骨粉,而是干干净净的地面。
他们回到了一开始进来的大厅。
弓柚问白闲,“你怎么知道边伯是这家管家?”
白闲解释道:“他自己说的,他说自己第一个来的这里,意思是早就在这里了。他说这里怎样都出不去,便是引导我们前入他们布置的陷阱。”
更关键的是,刘笑笑当时出现在白骨室,说明他当时是打算解决掉白闲几人后,再利用土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