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坚信唯物主义,世上没有妖魔鬼怪,只有装神弄鬼的人类。
他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许涧握住白闲胳膊的手劲渐渐变小,最终放开他,嘱咐道:“小心,注意安全。”
白闲看了他一眼,与许涧视线交汇,什么也没答就走了。
“小白哥哥怎么能这样说话,明明是许哥你关心他,他却不领情。”章微晓一边抱着刘笑笑,一边嘀咕道。
许涧眼神一凝,反驳她,“下不为例。”
明明只有四个字,章微晓却发觉后颈微凉,不寒而栗,当即闭了责怪他人的嘴。
这间房子虽说是封闭的,但四周空间巨大。
他一路追着“蟑螂”,把它逼到无路可走,怪物嘴里发出“嘶嘶”怪响。
白闲蹲下来,蜡烛抬到怪物跟前,看清怪物面孔,是一张腐烂掉的人脸。
或者说,这压根就不是什么蟑螂,就是四肢并用的人类。
但它不是活着的人类,没有人一百八十度转动头颅和身体还能活着。
眼睑处爬出来蛆一样的生物,流着米白液体。
白闲顿觉恶心,嘴角抽了抽,随后调整好,问道:“告诉我,为什么要困住我们?”
对牛弹琴牛听不懂,怪物摆出警戒姿态,面容狰狞,张开尖牙利齿,似乎要一气之下咬断无知人类那娇嫩的脖子。
白闲不经意地眼皮一压,对方不知怎的,瞬间溃不成军,仓惶地反爬上墙。
这会儿,又像是大蜘蛛了。
白闲见在这怪物身上问不出有用信息,便从一旁锁坏掉的箱子里,翻出一根钉子和粗长麻绳。
钉子在烛火上烤了一会儿,泛红发烫。
白闲将烛台搁置在地上,确保火光能够照亮一定范围。
白闲将长钉钉在绳子一端。
说来也奇怪,这钉子并不是家用那种,说它是钉子却更像锥子。
毕竟他没见过半个手掌大的钉子。
再加上这钉子样式奇特,钉帽是半个骷髅头,钉身是向外探出的荆棘狼牙。
白闲甩了几圈临时制作的“流星锤”,等到有一定惯性后,抛向怪物。
怪物四处窜逃,而这锤子如同拥有自动定位功能一样,紧追不舍,绕开障碍,直至缠上怪物身体,锥子稳当地钉在脑门。
一阵不属于人类声音的尖厉惨叫。
白闲耳朵动了动,耳膜快要炸开,手里不自觉收紧力气,“砰”的一声,怪物被拽下天花板。
白闲不顾怪物挣扎,拖着它往回走。
白闲会在路况复杂的情况下迷路,但绝不会在直行道路上迷路。
然而,现在就出现了例外情况。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跑了一个直线。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发现异端。
方才怪物回声如此震耳欲聋,老头那边的人不可能没有反应。
白闲摸着挡住前路的墙壁,敲了敲,实心的,打穿它不太可能。
于是白闲再次蹲下,问这里唯二“生命体”怪物:“告诉我,怎么出去?”
怪物面容疼痛,没有回答。
白闲以为是钉子把它大脑插住了,也就失去了本就不多的思考能力。
虽说这本是无稽之谈,但眼下,想必怪物也逃不出他手掌心。他能抓住一次,就有二次、三次,无数次。
谅这怪物不敢随意造次,白闲拔了钉子,正准备再正式问一遍。
谁知从钉出的脑门洞开始,往外裂纹,眼见越裂越开。
白闲心下顿感不妙,一脚将其踹向远处,紧接着,又是一阵轰隆爆炸。
烈火在黑暗中熊熊燃烧,热浪波及而来,一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没过多久,火焰灭了,连带着尸体也消失。
惊魂甫定,白闲开始回想那一瞬间照亮的房间陈设。
他确定,自己已经不在刚进来的地方了。
他记得刚进来的那个地方很像客厅,而现在这个地方像卧室。
墙上挂着人像油画,仔细回想辨别,和刚死掉的怪物倒有点相似。
“真是撞见鬼了。”白闲靠墙,举着即将烧完的蜡烛,一边摸索,一边自言自语道。
“白闲!”墙外有人喊他的名字,这声音他很熟悉,正是之前莫名拉他胳膊的许涧。
“小白哥哥,没事吧?”这次是章微晓的声音,她万分焦急,喊道,“我们马上想办法救你出来。”
白闲的蜡烛已彻底烧完,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他听到,身后靠着的墙壁正在被人使劲砸,“咚咚咚”,合上了白闲的心跳频率。
这种情况下,视